2007年7月29日 星期日

幸運之道

整理去年在舊金山拍的照片,看到一張很有感覺的照片,
應該是說當我看到那個景的時候,感覺自然而來的上來。
3D3508(幸福只有一條)
其實這條街位於舊金山的墨西哥區,離 mission dolores 不遠,
算是當年西班牙人開發的區域,因而路上 amigos 不少,
只是跟 north beach 的高檔住宅區相比就遜色多了,
有點兒像是台北市老舊的萬華社區與新興的信義社區相比。
3D3509(住這的人不這麼認為)

在台灣,雖然沒有幸運之道,沒有櫻木花道,也沒有哲學之道,
幸福,至少在附近,不遠。
3D9566
因著去年拍的照片,我想到曾經在路上閒逛時見過類似的街名,
便帶著我的相機出門去,看能不能拍到些什麼。
果然,幸福還真的不遠,就在台北市裡。

剛下過一場雷陣雨的街頭,地面倒乾得頗快,路上已見不到任何水痕,
也或許是雨沒有下到這裡來吧。
在巷弄裡慢慢走,看到和小時候家裡相同的紅色木門,
那種沒有很高,像是一撞就開,擋不住什麼,卻又能安穩的立在那兒分出內外,
一種很輕鬆、不必過於提防或緊張的門板,就在這台北的巷弄裡出現。
3D9579
再仔細一看,乖乖不得了,竟然還有很久以前的痕跡留在上面,
那是士林區還沒有併入台北市,仍是屬於「陽明山管理局」的年代,
當年的士林區,還只是「士林鎮」而已,
直到我出生的那年才變為「台北市士林區」。
這塊牌子,雖然蓋在紅色油漆底下,年紀可是一大把了。
3D9569
走著走著,又看到另一扇木門,彷彿那個幸福的年代,
3D9580
年所得不高,卻是幾乎每個人都有值得認真努力的目標,奮力前進。
甚至在家門口曬著菜乾,等待著幾星期後的加菜,
慢慢來的幸福,其實更令人期待。
3D9583
不必強調美德,美德就在;
3D9585
渴望福壽,福壽就來。
3D9584

所得增加、收入增加,換了鐵門之後,
3D9575
福壽的渴望依舊,壽是有了,福倒變薄、變淡了。
3D9577
生鏽的不止是後街這塊招牌,
3D9587
雖然新的招牌是會反光的、不會生鏽,
在風中雨中所留下的任何痕跡卻也因此不見了。
3D9590
細細的鐵扣,又能捉得住什麼呢?
3D9595








2007年7月28日 星期六

新版米粉之家上場

放了近半年未曾改版的「米粉之家」,
趁著外頭天黑黑電腦螢幕不反光且現在有空,
趕緊把版面稍微調整,放進新的元素,
增加新的說明,並且修正上次的錯誤超聯結。

好啦,不多說,有圖有真象,請看:
newlook

2007年7月27日 星期五

你也是三高一族嗎?呵呵,我不是!

前幾年夏天,和同事成天在悶不透風的庫房忙著打包清理,
養成了在午餐後來罐冰涼的啤酒消暑退火,順便聊聊是非黑白,
就這樣在盛夏的陰涼屋簷下過了好幾個星期。

某天,突然發現自己在走路時,膝蓋竟然有種卡卡生鏽的感覺,
走路不怎麼順,而且會痛,警覺到是不是更早之前的化膿性關節炎再度發作,
便在隔天請了假趕緊去醫院報到。

醫生倒也不急不徐,問我的最近況狀、聽我的描述,
要我先去抽血加驗尿,然後開了些消炎止痛的藥給我,
隔週再來看檢驗結果。

「嗯,你的尿酸偏高噢。」
「你的三酸甘油脂也偏高,膽固醇也偏高。」
醫生說完之後,順手拿了張白色的食物表給我,要我注意一下自己的飲食,
還囑咐我不要吃過多的動物內臟,在我還來不及跟他說我是吃素的之前,
他又補了句,
「有空多運動,注意自己的飲食習慣。」

就這樣,我才發現在不知不覺間,我成了三高一族:
尿酸高、三酸甘油脂高,膽固醇高。

學歷普通,至少讀完大學,那就算了;
身高普通,至少不必買童裝,那也算了;
收入普通,至少不用去到當鋪,那也算了。
可是,這傳統的三高不高也就算了,偏偏身體的健康指標不佳,
這才是令我頭痛的地方。幸好沒有血壓高。

想想醫生的話,也對:
好吃蛋糕甜食,曾有獨自一人吃掉二分之一個十二吋蛋糕的紀錄,
起士蛋糕、麵包都是我的最愛,從以前到現在不知吞下了多少的糖及油脂;
運動量不足,偶而的散步強度根本不足,很難將體內的脂肪給消除,
甚至還慢慢累積,腹部超音波讓我的脂肪現出原形,更不用說是檢驗報告上的讀數;
飲水不足,長期在辦公室或課堂上待著,忙著處理學生的事或批改作業,
忙到忘了要喝水上廁所,體內代謝不夠,毒素自然容易累積在關節處。

書讀不好可以怪父母沒有給我好頭腦,
身高不足可以怨父母沒有給我好遺傳,
收入不高可以恨外在經濟環境不景氣,但是,
身體不好只能怪自己沒有好好保養照顧囉。

就這樣,為了自己的健康,我去上瑜珈課,期望增加運動量,
不但多喝水,還特地泡據說有各種功能的「博士茶」,
在嗜吃麵包的情況下,挑選雜糧或全麥,少吃蛋糕或白吐司,
並且還每年利用暑假抽血檢查,順便照腹部超音波,
確保B肝帶原者的我是否肝功能正常。

經過好一陣子的努力,終於我在今天回診看上星期的血液報告時,
醫生從資料庫裡調出我的檢驗結果,看了看之後,
「一切都正常呀,我把結果印給你。」
甚至是健保IC卡都退給我,護士在一旁看了補充道,
「這次不用收費啦。」

呵呵~續昨天的「怎一個爽字了得」之後,
我脫離了三高一族的行列,從此可以大吃特吃,
不是,從此可以放心多了。耶! ^^

2007年7月26日 星期四

怎一個爽字了得~

自從洋洋得意的搬到一個交通方便、採光良好、景觀極佳的屋子後,
有好幾次夢裡都會偷笑,認為自己不知是哪來修來的福氣,
能夠找到一個這麼好的屋子。
然而,事情不總是那麼的完美;要是真有那麼完美的事,也不會有陰天了。

話說有那麼一晚,
或許是我一整天的咖啡過量了,
或許是我太焦慮於報告的狀況,
或許是天氣太熱、蚊子太吵、床鋪太硬、被子太薄…
反正就忘了是什麼原因,一直都睡不入眠,
在不知是幾點的情況下,我聽到了可怕的聲音一直傳來,
那是低低的嗚鳴聲,間斷的透過牆壁傳過來,
偶而會有高亢的叫聲,穿過隔音甚差的磚牆直撲躺在床上的我而來。
我在床上煎了許久的魚一直都無法起鍋,更不用說是熟透,
任憑我戴上耳塞、蓋上棉被、掩上枕頭,
用盡各種方法來阻隔那可怕的嗚鳴或吠叫,魔音仍然不絕的傳了過來。

在煩躁到不行的狀況下,起身踹了牆壁一腳;
磚牆未倒、狗嗚未了,只留下清楚的腳印在白牆上,
還有我痛到不行的腳。還有我的睡不著。

X!隔壁的狗,真是令我抓狂到極點。

也曾經在確定主人在家的情況下按了電鈴,
想要請狗~的主人約束一下,不料,狗還是一樣的叫,
電鈴怎麼按就是沒~人或狗出來應門,大概對方是怕深夜一點多的我會怎樣吧;
也曾經遇到隔壁的貝戈戈狗衝進屋裡,
迅速在地毯上的穿鞋椅裡撒了一泡尿就跑,跟狗~的主人反應,
竟是換來冷冷一句,「誰叫你沒把門關好,」
連句檯面話都不說人就落跑。

X!隔壁的狗會這樣子亂叫沒家教,果然是有樣學樣,

慢慢發現,隔壁的狗都是睡白天的,隔壁的狗~主人也是睡白天的,
清晨一兩點回來算是早的,三四點回來只是剛剛好,
所以隔壁的狗也養成了習慣,幾乎都在我要上床入睡時起床暖身練喉嚨,
為迎接狗~主人做準備,開始嗚嗚叫等著主人入門一起同歡。

上網找過公寓大廈管理法,發現這種不連續噪音無法可管,
況且半夜一兩點哪有人會管;
把耳塞換成高科技耐米質材,還是擋不住凌晨陣陣襲來的狗嚎,
只能怪自己聽力太好、精神太好而睡不著。

到最後,心底的各種想法都出來了:
X的,最好是主人出門遇到橫禍身亡,然後把狗給餓死;
神呀,祝福隔壁的夜行性動物中了樂透,趕快搬到豪宅去吧;
X!貝戈戈狗,不要讓我遇到,不然就把你給踢到爆。

天可憐見,老天爺終於聽到我的禱告了。

今天下午回家時,瞄到我家信箱的隔壁信箱上貼了張A4大小的白紙,
上面寫了許多字,但是,我只看到一個關鍵字「租」。
我不敢置信的向管理員詢問,確定是隔壁的搬走,
大概是發財了或破產了,不管怎麼說,
貝戈戈狗跟狗~主人搬走了,萬歲!

^_____________^Y

2007年7月23日 星期一

故事5

是呀,自從那天母親說要回娘家後,她就不見了。

父親在住隔鄰的姑姑們面前表現得跟以前一模一樣,
他只要拿到錢,第一件事就是去買酒喝,
不管小姑姑給他多少錢,不管二姑姑怎麼說他,
都像是耳邊風一樣,聽而不聞。
以前母親還在的時候,至少她還會唸他一些些,
在鄰居面前、在爺爺面前、在姑姑面對…
只要她逮到機會就會唸他,至少為了逃避母親的雜念,
他還是會到爺爺所開的雜貨店去看看,待在店裡顧前顧後。
母親沒有出去上班;當初是父親要她不要出去工作的。
就算是這樣,
她還是經常三天兩頭的一個人背著兩個藍白塑膠帶交織成的大大提袋,
一大早就搭上往新竹的普通車,
然後過了兩三個鐘頭後把那兩個裝著滿滿小玻璃球的提袋背在兩個肩頭,
開始就著屋子前廊的日光,戴上她那雙不知燒透過幾個洞的粗棉手套,
把一個個的小玻璃球給烙串在電線上。

我怎麼會知道的?
因為每天早上我起床時就已經看不到母親,
我只會看到她已經煮好的稀飯還放在桌上,微溫,
醬菜、豆腐乳、甘藷葉,以及偶而看到的荷包蛋。
當然這是我到了小五已經能夠照顧小三的大弟及小一的小妹,
她才放心那麼早出門。
除了將玻璃燈泡串成聖誕燈之外,她做過的活兒很多,
這是我後來在整理家裡才慢慢知道的:
搭客運到台北南港採茶葉、到林口火力發電廠去綁模板、
還有我記憶模糊中的某幾年寒暑假帶我回去埔裡山上磨木材屑種香菇。

母親呀,要是你現在知道我的狀況,
不知你會不會要我撐下去呢?

「我弟上個月底在家裡昏倒,
 被他太太送去醫院檢查才知道已經是肝癌三期了,」

要你好看的想法不知什麼時候不見了;反而我想要告訴你好多事,

「我妹和他男朋友一直都不肯結婚,一直都不肯結婚。」

「那你呢?」

「我…」

2007年7月21日 星期六

來個下午茶吧!

3D9517
銀製湯匙映照著我所面對的挑高大廳,
在炎炎夏日裡是清涼不過的空間。
光是看著、摸著這把湯匙,放鬆的感覺就湧上心頭。

3D9524
各種莓類的醬汁襯在白色餐盤上,腥紅深紫也變得清涼多了,
白,適度的白,反而有更大的發展空間,難怪國畫裡重視留白;
至於年輕不要留白,恐怕只是歌詞對於填鴨教育的反動而已。

3D9514
愛喝的 latte,平常裝在馬克杯裡看不出任何層次,
在玻璃杯裡竟可分成一層又一層,真不知 barista 是怎麼倒出來的。

3D9500
美式巧克力松露蛋糕,上面放了顆酒釀櫻桃,
不會過甜,拿來搭 latte 正好。
3D9486
蜜桃果凍及布丁,微酸微甜,
口感比較像是冰砂,也還不錯。

3D9474
呀~誘人的鮮紅,令人想一口吞下,
不知法拉利的鮮紅,是不是從這裡找到血脈賁張的靈感?

3D9472
白橙慕斯巧克力塔,底下是完整的巧克力杯,
上面是青綠色的百里香;
後面的柳橙布丁配鮮草莓,入口即化!
記得上面的薄荷也不要放過。

唯一我能吃的鹹食只有這個:
3D9461
黑麥麵包為底,小黃瓜、黃甜椒、紅甜椒為餡,
上方再綴以切絲的??,一起進烤箱。
實在是桌子太小,要邊拍照,還要記小抄,根本也記不了那麼多的口感及細節,
更重要是,美食當前,什麼都先放一邊了!

2007年7月19日 星期四

中流砥柱


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

就像喬峰在聚賢莊對著眾人絕裂而面不改色,一臉無懼;
就像橫跨三峽的大壩任由滔滔江水經年沖刷,不動分毫;
就像仁愛路圓環中央屹立不搖的蔣介石銅像,堅忍不拔;
就像野柳海岸身形優美浪來潮去的女王頭石,引人注目;
就像布魯塞爾街頭百年動也不動的尿尿小童,雨雪風霜;
就像亙古如常矗立沙漠不移的古夫王金字塔,未曾頹屺。

如果說這些句子都還不能表達出我的意念,不光是我詞窮,
只因為所有我能想到的形容詞都不足以切確呈現今天我所看到的景象;
或者說,我見過太多類似的場景,
往往都有相同的感觸,加上今天較有空閒坐在桌前,
自然就把出現的念頭給記錄下來。

捷運台北車站是主要轉乘站,
不論是來自淡水、新店、南勢角,
不論是前往動物園、後山埤、江仔翠,
人潮幾乎都匯聚在此,匆匆上車、匆匆下車,
準備換搭另一線的捷運,前往目的。

在非上下班時刻,車廂裡並不會太擠,
轉車的人也不多,捷運車廂其實是非常舒服的處所,
有空調、又平穩,實在是出外旅行移動的好交通工具,
也因著這個原因,在星期六早上還要前往馬偕醫院實習的那段日子裡,
星期六是我最為期盼的一天。

然而到了上下班時間,人潮如海似浪的洶湧,
急著要去打卡、趕著要去約會,
搶著要出車廂、慌著要進車廂,
不論是衣冠處處的上班族,或是衣著隨便如阿土伯的我,
仍要通過那道車廂門才能去到下個地方。

不時見到,一進捷運車廂便 「咬定青山不放鬆,立根原在破石中,千磨萬擊還堅勁,任爾東西南北風」的乘客, 也不管後面還有多少乘客要進來,立刻往車門邊一站;
不時見到,不想下車的乘客 「泰山崩於前而色不沮,黃河決於側而神不驚」, 始終「執定大刀,立馬陣前」的擋在門邊,連側個身都不肯, 任憑出入的乘客流過身邊。

根據我多次出門在外行走江湖的觀察及身體力行的經驗結果,
這些「中流砥柱」都是其來有自,
而非天生就在那兒成為澎湖「望夫石」或苦守橋下的「尾生」,
畢竟沒有人喜歡成為化石女或被譏為沒擋頭男。

首先是我個人身體力行的經驗。
話說有某年夏天,我走在春光明媚的台北東區大街上, 自花花的正妹、辣妹從我身旁川流不息的經過, 看得我七魂六魄四分五裂三心二意的只想來個一發不可收拾的轟轟烈烈, 只不過想到一心二用難以應付那些不識三從四德為何物的五顏六色佳麗, 我的心就七上八下不能自己直直的跟在那些兔子視為珍饈的美腿後方, 就這樣逢山開路、遇水架橋、臨陣脫逃的走過一個又一個路口,終於, 眼前一位上穿深藍色露肩挖背背心下著白色火辣休閒短褲雙腿肌膚潔白勝似雪腳踩紅色高跟鞋的俏麗短髮女子贏得我全部的注意力,讓我忘了今夕是何夕,頓時生出寒盡不知年的錯覺。如果說三月不知肉味是一種渾然忘我的經驗,眼前的那位佳麗只要對我來個百媚生的回眸一笑,就算要我苦守寒窯我都願意。於是,從來不願錯失任何可能的我想要主動製造機會,便加快我的步伐緊緊跟隨著她,要是她不回眸至少我可以超過她之後再回望,那麼也就不枉此行了。當然精於此道的老手行事不會過於露骨,總會在好幾步以後才會回頭,就這樣,五公尺、三公尺、併肩超過、兩步、六步、三十一步,哈,終於要到完美的四十五步,有道是「九五,利涉大川」,回頭望依人正是再恰當不過了。心中暗暗數到四十四步、準備踏出第四十五步,心想就算是全美各大學派出最強QB(四分衛,Quarterback)在我眼前一字排開也不能動搖我想望依人的強烈欲念於分毫之時,我邁出第四十五步,腦海浮現柴可夫司機1812序曲裡代表俄國擊敗進攻的拿破輪大軍獲得全面勝利的加農炮聲響、臉上流露出中了丁春秋「三笑逍遙散」的勝利笑容、嘴裡哼唱著令人三月不知肉味的普契尼著名詠嘆調公豬徹夜未眠,
突然,
我那超過依人後的第四十五步,踏到地面的左腳竟是感到軟軟的回應,比出爐兩天的法國麵包還軟些、比帶著黑斑熟透的香蕉還硬些。不說你也知道我踩到什麼了。要是讓依人看到地上有坨被踩爛的一團地雷、然後那痕跡又是緊跟在我的藍白拖鞋之後的越來越淡,那我這阿土伯豈不是要丟臉丟到外太空去了?於是我當機立斷,採取壯士斷腕的方式不讓她有任何機會懷疑是我踩到嗯嗯,便直直的服用了太上老君的「定風丸」、任誰也請不動我的立在那坨嗯嗯上,那麼,她自然就不會看到那坨地雷,也不會曉得是我踩到地雷。說時遲那時快,為了要掩飾得更加完美,我立刻把魂飛魄散的心給集中起來,還想到要拉拉短褲蹲下來假裝要綁沒有鞋帶的藍白拖鞋,然後把我的頭轉過左肩回頭望一下以免擋到其他路人,順便名正言順的大方瞧瞧那紅鞋女孩。
1.早知道我也去跪在紅海公司大門前面、帶著媒體央求大老闆努力捕抓流浪狗。
2.有些事情你現在不必問,有些人你永遠不必等。

我在想,是不是這些人,那些「中流砥柱」也踩到什麼了呢?

再來是我的觀察。
其實是網路上看來的文章啦,大意是有人見到有位年輕人坐在捷運的「優先椅」上,就是深藍色、指定給老弱婦嬬坐的椅子。好巧不巧的,有位年紀頗大滿頭白髮的老先生進了捷運車廂,就站在那位年輕人前面。那老先生方圓五公尺座位的乘客要嘛都睡到溼了滿襯衫流了一地的口水,要嘛就是年紀比那老先生還要老上一大截的老老老先生或老老老婆婆,要不就是年紀比那老先生還要小上一大截的小小小朋友,要不就是挺著比南山還高的大肚孕婦。於是那個精中報國、見液有為的人便惡狠狠的看著那年輕人,要他起身讓座給頭髮花白的老先生。那年輕人見有人開口,而且一副不是好惹的樣子,只得怯生生的起身讓座,吃力移動著一腳粗一腳細的雙腿。那開口的人立刻紅了臉,並沒有因為他的行為而得意,窘在當場;那老先生望著吃力移動的年輕人,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據說:那座位後來空到終點站被好事者稱為「to seat or not to seat」,那開口的人去動了雷射視力矯正手術還煮了一鍋蛤仔湯請鄰居喝,那老先生跑去報名參加少林足球隊,那年輕人最後跑去英國留學成了「愛爾蘭之虎」還巡迴全球各地公演。

好啦,我承認我就是那個煮湯請大家喝的人啦。

綜合我的觀察或體驗,
我想那些「中流砥柱」一定有難言之隱,
可能是腳底下踩到重要的東西,例如一千圓鈔票或是嗯嗯(雖然這可能性極低)而不想動彈;
也可能是跟我一樣有僵直性脊椎炎或是其他免疫系統疾病導致移動困難;
當然也有可能只是單純踩破了三秒膠水瓶而無力移動;
總而言之,這些人一定有不可告人之處,
不然不會在那邊站著不動,眼睜睜看著出入乘客的不便啦。
唉,我這樣子探人隱私、論長道短的,會不會太缺德了點呀?!

不管怎麼說,我還是要祝福這些人出門平安、身體健康、長命百歲,
成為社會的「中流砥柱」。

昨日台北街頭隨手拍

一直以為會下雨,結果傘是多帶了,
倒是背包裡的相機有機會拿出來透氣,
得以邊走邊拍。
3D9549

地點是南京東路、敦化北路交叉處,
清清爽爽的白雲在乾乾淨淨的藍天映襯下,
煞是好看;
3D9544

玻璃帷幕映著尚未西沈的夕陽,找不到比「金光閃閃」還要適當的形容詞了。
3D9553

這天,我在藍天下,
享受著台北街頭的燦爛,無以名之的喜樂。


2007年7月16日 星期一

夢-走出地洞


我要去位於山區的某地,有個不知是誰的伴同行。
原本打算要跟著母親的車子,卻是上了別人的車,一路轉來彎去的到達山區。
明明目的是山谷,看得到停車場的谷中心,
我們在中途下車,然後在山洞裡開始行走,想要走出去。

在一路上坡的洞裡,我背著一個重重的袋子,
重到我都快喘不過去了,後來我找到一根棍子,
將袋子擔在棍子一端,荷在肩上,頓時好走多了。

山洞裡並不黑暗,反而像是個地下商城,
只不過牆壁都是未曾粉刷整修的岩石,
許多地方都空空盪盪的;地面還算平整,還算好走。

一會兒,看到一個類似交流道的高架橋在前方,
同行的那伙伴繼續往那兒走,很快就走到前方去了,
我則是荷著包袱慢慢走。突然發現一個電梯,直覺是向上的,
便將棍子豎直走進去。任著電梯移動好一陣子,
打開後,已能看到天空,類似的商店街再度出現,
只是商家不多,而頭頂是玻璃的遮雨罩。
這裡的路面則成了碎石子路。

我看不到我的伙伴,於是回頭去找,
順利找到他。

2007年7月14日 星期六

故事4

你還是沒有什麼反應,仍是靜靜的看著我,
好像你對我的煩,那有點兒衝的語氣,免疫了似的,
但是剛剛你又很快指正了你自己的身份,毫無遲疑。

「你在一進門不久就說你非常的煩,
 現在你卻不清楚在煩什麼。好像那樣子的煩,
 是你有點熟悉,又有點兒不熟悉。」

是呀,還真被你說中了,是有點兒熟悉,
可是,我很不喜歡這種煩的感覺。

「…」一時之間,我也不知要說什麼才好。

「要不要說說看,你最近遇到什麼事呢?」

「最近呀…」

自從母親離開後,我以為她會像之前一樣,
過個兩三天就回家,父親也不怎麼在意媽不在家,
成天在平鎮的街上晃呀晃,
一直到住隔壁的小姑姑發現父親怎麼有好幾天沒有回去向爺爺問安,
才曉得要來我們家問他。
小姑姑進到屋內,趕忙著問我父親到哪去了,
我只曉得他這幾天回家的時間都不一定,
有時候很早,早上五六點,
有時候很晚,晚上十一二點,
進家門時身上總帶著奇怪的味道,大概是紅露吧,
那種我剛出道時常喝,現在早已是快遺忘的味道了。
父親看見小姑姑的出現,只是伸手向她要錢,嚷著說他沒錯。

在父親回家時間不固定的那幾天裡,
我只記得下星期學校就要開學,大弟和小妹的寒假作業要完成才行;
其實我很想跟母親講我的運動褲已經變成七分褲、白制服開始變得有點兒緊,
一開學就要見到住隔壁巷子阿呆那死盯著我的表情令我非常害怕,
這些事情我根本不敢也不想跟父親說,他只會說你要忍耐這種的話。
媽,我好想你呀!

小姑姑前前後後的巡了一遍,也不理那幾乎是毫無任何反應的父親,
把我拉到一邊問:「你媽媽呢?」
大弟聽到小姑姑的問話,盯著電視「無敵鐵金剛」的雙眼瞄了一下她,
很快且大聲的說出「她不見了」,又把眼睛黏回電視螢幕上了。
在茶几上寫作業的小妹抬頭接著:
「小姑姑,姊姊好厲害噢,這幾天都是她在煮飯,碗也是她在洗的。」
小姑姑雙手放在我的肩膀、雙眼望著我,
「是呀,自從那天母親說要回娘家後,她就不見了。」

三十多年前的事,竟像是近日才發生般的清晰,
你,一個男生,可是會知道這些事嗎?

故事4

你還是沒有什麼反應,仍是靜靜的看著我,
好像你對我的煩,那有點兒衝的語氣,免疫了似的,
但是剛剛你又很快指正了你自己的身份,毫無遲疑。

「你在一進門不久就說你非常的煩,
 現在你卻不清楚在煩什麼。好像那樣子的煩,
 是你有點熟悉,又有點兒不熟悉。」

是呀,還真被你說中了,是有點兒熟悉,
可是,我很不喜歡這種煩的感覺。

「…」一時之間,我也不知要說什麼才好。

「要不要說說看,你最近遇到什麼事呢?」

「最近呀…」

自從母親離開後,我以為她會像之前一樣,
過個兩三天就回家,父親也不怎麼在意媽不在家,
成天在平鎮的街上晃呀晃,
一直到住隔壁的小姑姑發現父親怎麼有好幾天沒有回去向爺爺問安,
才曉得要來我們家問他。
小姑姑進到屋內,趕忙著問我父親到哪去了,
我只曉得他這幾天回家的時間都不一定,
有時候很早,早上五六點,
有時候很晚,晚上十一二點,
進家門時身上總帶著奇怪的味道,大概是紅露吧,
那種我剛出道時常喝,現在早已是快遺忘的味道了。
父親看見小姑姑的出現,只是伸手向她要錢,嚷著說他沒錯。

在父親回家時間不固定的那幾天裡,
我只記得下星期學校就要開學,大弟和小妹的寒假作業要完成才行;
其實我很想跟母親講我的運動褲已經變成七分褲、白制服開始變得有點兒緊,
一開學就要見到住隔壁巷子阿呆那死盯著我的表情令我非常害怕,
這些事情我根本不敢也不想跟父親說,他只會說你要忍耐這種的話。
媽,我好想你呀!

小姑姑前前後後的巡了一遍,也不理那幾乎是毫無任何反應的父親,
把我拉到一邊問:「你媽媽呢?」
大弟聽到小姑姑的問話,盯著電視「無敵鐵金剛」的雙眼瞄了一下她,
很快且大聲的說出「她不見了」,又把眼睛黏回電視螢幕上了。
在茶几上寫作業的小妹抬頭接著:
「小姑姑,姊姊好厲害噢,這幾天都是她在煮飯,碗也是她在洗的。」
小姑姑雙手放在我的肩膀、雙眼望著我,
「是呀,自從那天母親說要回娘家後,她就不見了。」

三十多年前的事,竟像是近日才發生般的清晰,
你,一個男生,可是會知道這些事嗎?

2007年7月12日 星期四

故事3

我在心底暗幹,是怎樣啦,看到女生流淚是不會表示呀?你是個男人嗎?
只要看到我哭,幾乎每個男人都對我服服貼貼的,
要不是說要帶我去買隻 Cartier 的錶,再不就是講別的話讓我分心,
更多是把我摟過去,抱我一把,說要帶我去哪做啥的,
就算我現在客人變少了,
任一個人掏出來的錢可以讓我來看你幾十回都沒有問題,
你倒還真沈得住氣,什麼話都沒說,任由得我靜靜的哭。

是我年紀大了嗎?看你滿頭白髮也沒有好到那裡去,
況且,前天還陪了個日本客人,是我十幾年的客人了,
當年他還是個課長而已,每次來台灣出差都指明要我,
現在人家已經是取締役,還不是一樣對我百依百順的。
唉,人家都已經是取締役了,我還是一樣的工作,
客人卻是越來越少。

你還是沒開口,只是好一陣子才伸手取了張衛生紙遞過來給我。

到目前為止你說的話沒超過十句,可是我在腦子裡卻閃過了許多的畫面,
母親離家的那天、照顧我很久的客人、還有那個…

我左手接過你遞來的衛生紙,輕輕把臉上的淚水點乾,
小心的不讓粧糊掉,再小心的把衛生紙對折又對折。
你只是靜靜的看著我,我知道,
倒是,我首次不敢看男人的眼。

「我最近一直都睡不好;
 躺在床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天花板,吞了史帝諾斯3顆也沒有用,
 怎麼也睡不著,這個禮拜幾乎都是這樣。
 朋友給的史帝諾斯都吃完了,再向她要,
 她說,噯呀,我沒有那麼多啦,你自己不會去醫生喔?」
「我說,我不敢,我怕去看了會被人當成是瘋子,
 她說,那好吧,那我先介紹你去給人看看好了。」

「何醫師,像我這樣子睡不好的人是不是很多呀?」

「嗯,我是心理師,不是醫師;
 睡不好的原因每個人都不一樣,所以,
 你要不要先說說看,最近讓你覺得很煩的事情是什麼?」

你這個人還真是奇怪,剛剛看我哭都沒吭氣,
這回對我的問題答得倒是頗快的,我要看看你是怎麼樣的人,
我就不信男人能在我的手掌上逃過。

「不知道耶,反正就是覺得煩就是了。」
怎樣,你能拿我怎樣?我回去要跟 Mary 說,你介紹給我的那個人也沒什麼嘛。

2007年7月11日 星期三

3D9187


3D9187, originally uploaded by BenWolf.

琍的側臉迷人:
微翹的鼻尖,長長的睫毛,
發亮的輪廓,
讓我忍不住開口請她讓我拍下這張照片!

北海岸的同學一日遊


經過一學期的相互努力後,大家終於在7/8完成最後一次團體的承諾:
一起出遊哩~

雖然玲在夢周公未能參與,遠在蘭嶼找尋丁字褲的蹤跡,
這兩人沒有出現使得這次的出遊稍有遺珠之憾,
大伙兒在第一站的 YoungDoor 卻是盡興的拍照,
絲毫不因他們兩人未能出現而有任何的遲疑,
套句津的一句話,這群人曾把兩台數位相機鋰電池給耗盡哩!



親愛的黃老師擺出 pose,讓我仔細的拍了張定裝照,
其實這次的出遊,還真是老師一手促成的,我們這些學生,
當然要共襄盛舉啦!


宇那甜到不行的酒窩,一整個漂亮,
令人難忘啦!


嬋的笑臉真是可口,真是可人,讓我打錯字都不想改了。


在搭乘戀愛巴士前往富基漁港的時候,神聖的光出現了,
這次的出遊註定是老天爺所應許透過老師的催生而成形,
難怪大家都玩得特別高興。


雄哥在努力挑選中午的海鮮時,天生有著照相機感應雷達的娜很快就注意相機的存在,
不慌不忙的攞出 pose,一點兒也不含糊;琍以及津更是厲害,
娜娜捕影,琍津在後,根本不擔心會錯失上相的機會,因為,
只是盯著娜的動作就行了。更厲害的是宇及嬋及慧,
在後頭的姿勢一樣迷人,不輸給前頭的娜。


來到沙灘咖啡店,琍的側臉露出智慧,
彷彿在思考等一下要主持的會議,「如何在沙灘上雕出動人的畫面」。


佳及琍,還有我及宇,
最後在這片沙灘上盡情的歌唱,唱到太忘我了以致於連相機都快被遺忘了,
在歌聲中,我想起了許多的塵封往事,
倒不是「當愛已成往事」。


最後,這次的遊記以雄哥及老師的合照作為結束(雖然他們兩個人在左邊討論事情);
要不是老師開的這門課,以及雄哥的支援,
這美妙的北海岸之旅是不可能成行的。

謝謝你們。


更多照片,請前往<米粉的相簿>。


後記:這篇文章其實早該出來了,只因為xuite的照片外連功能有誤,無法順利完成。

2007年7月10日 星期二

夢-上不得,下不得

在一片水域之上,有著類似登山纜車的設施,我看著前一個人有驚無險的盪過去,
攀到另一條纜繩、被接往另一個中繼站,完成這項遊戲。
這說難不難,只要手抓得緊,看準時機,換過去,
看得我躍躍欲試,想說我也會。

論到我了,順利的盪到該是中繼站的地方,
可是發現我的安全掛鉤竟然卡住了,無法鬆脫,
弄得我好緊張。往下望,離水面的高度令我不敢放心就此跳下,
實在是太高了;往前看,掛鉤和纜繩的糾結怎麼也無法打開,
實在是想放棄;而且,
兩隻手臂掛在拉環上,漸漸沒力氣,
更糟的是,原本該有些深度的水又變淺了,
要是這樣跳下去,肯定是摔斷腳,一時之間,慌了手腳,不知如何是好。

正在我感到手酸無力時,
盪來另一個人,是個女生,
她一把將我帶到一個櫃子上,那高度就低了許多,
水面突然變成像是水紋的塑膠地墊,
而且還有小朋友搬來泡棉椅墊,疊起來。
於是我縱身一跳,從櫃子上下來,回到地上。

有驚無險的被救了,原來是夢

2007年7月9日 星期一

故事2

要不是你這麼一問,我還真的不會特別注意到抽煙已經成了習慣。

那是我國二下學期寒假即將結束前的某天,
我記得很清楚,那天是農曆年初二的一早,
媽媽剛和外婆通完電話,想要爸爸載她回埔里娘家去看看,
可是爸爸突然像是瘋了一般,大聲叫囂著:
「回去,回去,為什麼你說要回去就要我載你?你自己是不會去坐客運喔!」
媽聽了爸的話,兩眼望著他好一會兒,才冷冷的說:
「我問你,是看得起你,不要就算了。」

她轉身回到房裡去,在客廳的我只聽到一陣木抽屜開開關關的磨擦撞擊聲,
過沒多久,手上拎著一個旅行袋出來,瞧也不瞧爸爸一眼,
就對坐在沙發上的我和大弟及小妹輕聲說,
「你們要和我一起去看阿嬤嗎?」
大弟及小妹正盯著電視,渾沒看到媽凝重的表情,
繼續看著電視特別節目。我則是望向爸爸,只見他沒什麼表情的看著我,
在那一刻,我只覺得我像是這個家裡唯一的人,旁邊的人都消失了,
孤單的我不曉得要如何下決定。
再瞧瞧媽媽的臉,再看看爸爸的眼。
「不知道。」

她輕輕嘆了口氣,然後拍拍我的右肩,
「阿弟仔和妹仔都還小,你做姊姊的要多照顧他們。」
這次媽沒有大聲的關上鐵門,第一次客客氣氣的轉身倒著出去把鐵門給拉上。
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被你這麼一問,我的腦子裡出現了這個畫面。
要是在以前如果有人這樣子對我問東問西,我只會瞪回去,
只不過,我要瞪著你時,才發現你那額頭一撮白髮下的眼神,
是如此清澈,絲毫不帶有任何別的想法,不由得讓我說出平常想都沒想過的話。

「嗯,不用再吞進去了。」
任由我停在那畫面裡想了一陣子之後,你只是短短的把我說過的話重複一遍,
我卻是吐了好大一口氣,
「是呀,不用…」
眼淚就這麼自然的流下來。

2007年7月8日 星期日

比同學還要同學的同學

畢業後重回五虎崗學習的經驗,一周一次,
每次只有兩節課不到兩小時而已,
如果加上來回通勤的時間,算算近五個小時就不見了。
要是再加上額外在周末假日的四個工作坊,
路途遙遠跑到淡水上課,再一路匆匆忙忙的拼到馬偕實習,
早已符合畢業學分數的我其實大可不必如此辛苦。
不論是從時間效益或經濟效益來看,
持續一學期的這門課真是不值得。

問題是,效益是一切嗎?

我在「表達性藝術治療」這門課的收穫,遠超過我所付出的時間、金錢、體力,
不論是團體室裡的收穫,或是團體室之外的收穫,
都比我想的多更多,更多,更多。

夜了,累了,兼之照片仍在轉檔中,
不知還要多久才能搞定(這是電腦升級的最佳藉口嗎?),
看圖說故事的部分先等明天再說,
至少我現在想說的是,在12小時之前,
我和這群同學以及老師到北海岸晃了一圈,
從淡水捷運站的集合前往洋豆子的拍照,
到富基漁港的中餐,再到「沙灘」享用咖啡,最後到淺水灣的沙灘上踏沙,
那種從團體延伸出的互動到今天的出遊,
儘管只是一門兩學分的課,
共同經歷了團體裡的各種體驗活動,然後在今天為這個團體劃下逗點,
(或許是句點,至少我現在還不敢面對)
一整個讓我興起:
這群人是「比同學還要同學的同學」,遠超過研究所一起上課三年的同學。

「比同學還要同學的同學」,
當然還有老師,謝謝你們!

故事1

「要不是我真的很煩了,我才不會走進這裡咧!」

奇怪的是,你對於我的這句話倒沒有太多的情緒,
我不知道是你沒有聽出我的憤怒與無奈,
還是你根本就是沒感情的人。
我不禁開始對你感到好奇,
一個跟我一樣專門在小房間裡,賣時間給客人,
只不過我是做全套的,你是做半套的-只動口,不動手。
我不想告訴你我是做什麼的,其實在我們這一行裡,
我們是不會跟客人聊什麼天的。

我低頭翻著那忘了是哪個恩客送的Gucci包,
想掏出Slim Menthe,在想事情的時候,
抽根煙往往會讓我冷靜下來,不過,既然這裡是你的房間,
我還是客氣點好了。

「你介意我抽根煙嗎?」
「你怎麼會想要在這個時候抽煙呢?」

你把身子從黑色絨布沙發往前移了些,
推了推藍色無框眼鏡,微微側著頭,
沒有直接回答我的詢問。

我開始有些後悔為什麼要踏進這個房間來,
既沒辦法躺著休息,不直接回答我的問題就算了,
還讓我把正拿在手上的打火機放在一旁的小茶几,
停下來望著左手的細煙。

「習慣了吧,」我停頓了一下,
「我習慣在想事情的時候抽煙,就算是沒有想事情的時候,
我也會抽煙。」
「我喜歡看著煙慢慢從我嘴巴出來,散掉;至少我不用吞進去。」

奇怪哩,明明剛剛還想著要抽煙,卻是被你這麼一問,
搞得我連對抽煙的習慣都要想上一想,真是邪門。

2007年7月6日 星期五

未曾遠離的307室

在今晚的團體裡,因著夥伴的分享,
勾起了近二十年前的事。

那年,我已經快要完成二專的一半學業,
幾乎要拿到一條龍的成績單,從九十幾分一路排到四十幾分,
可是我早在那之前,心底已經暗暗下了破釜沉舟的決定,
要辦理退學手續離開那小小的山城,
準備到補習街蹲馬步目標更廣大的空間探險。

從四月份的期中考之後,我便開始暗暗的準備著,
說我是期中考成績很差想逃避也好,
說我是目標遠大也好,
總而言之我一點一滴的把許多家當搬回台北,
就為了期末考結束的那天離開學校。

同寢室的室友,都是我高工的同學,
算算也相處了四年,感情深厚自是不在話下。
我始終沒跟他們說出口的再見,
直到現在還是沒有說出口。
然而隨著同伴的分享,那位處山城的306寢室,
卻是漸漸清晰起來:
我記得那裡的氣味,那是男生獨有的汗臭味揉合著雜七雜八的味道;
我記得那片早因為氣候的悶熱而被拆下玻璃窗徒留向著山谷的窗框;
我記得那個破得不能再破的衣櫥門板其實是某天深夜撞球回房後的傑作…

就這樣,塵封近二十年的記憶彷彿開了個缺口,
慢慢流出來,
我那當年未完成的再見,
竟是化成淚水緩緩流露。

沒有說出口的再見,其實一直放在心底,
任我怎麼逃跑,終舊是躲不過的存在,
未曾遠離。

2007年7月1日 星期日

結束

匆匆忙忙把辦公室裡的物品打包,交回鑰匙,
要跟待了一年的酒樓再見了。

心情有些平靜,有些匆忙,
有些複雜,不是那麼快就能說得清的,
事實上,近兩星期來我都感到莫名的焦慮,
沒由來的,我猜,大概是跟要離開有關吧。

輕鬆的是,再也不用穿得非常正式,
西裝褲、襯衫、皮鞋,
這些都可以收起來,再拿出來穿的機會很少,
休閒褲、T恤、運動鞋,甚至是短褲都可以拿出來;
捨不得的是,酒樓所在的地方幾乎有無窮盡的冷氣可吹,
離開之後就無法再享受,
只能乖乖回到無時無刻都悶熱的四樓,不,改到三樓。

輕鬆的是,再也不用戰戰兢兢的說話,
所要面對的都是人生正要開始的孩子,
說錯話,可以改,可以道歉,
一如真實的人生永遠不知何時會遇到錯誤、嘗到意外,
我的角色也相對豐富多元起來;
捨不得的是,袖口總是會被磨黑的短白袍胸前的那塊綠色識別證,
剪掉一半之後再也回復不了的角色。

「多情應笑我,早生華髮。」

原文出處: 結束

2007年6月27日 星期三

馬偕協談中心-社會心理教育課程暨平安線第十六期義工招募

在價值越來越多元的現代社會,人所面對的挑戰越來越多,壓力也越來越大,人與人之間的關心仍然是持續不變的價值。
馬偕紀念醫院協談中心秉持著身心靈全人關懷的信念,期望能為更多人服務,推出社會心理教育課程暨義工招募訓練課程,協助大眾在現代社會裡找到安身立命的方法,行有餘力者並能將關懷的心意延伸到受困擾的求助者上。不論是自我成長,或是自助助人,都歡迎您來參加本課程。

◆上課日期與內容:

A社會心理教育課程: 96年8月7日~9月27日,每週二、四晚上7:00~9:00
 課程內容 開訓典禮/心理測驗   信仰與人生
  人格發展與自我探索   家庭如何塑造人
  情緒與壓力調適     親子關係
  良好諮商關係的建立   親密關係
  全人理念與助人關係   輔導的理論與實務
  人際關係與溝通     失落悲傷理論與輔導實務
  真實的快樂-正向心理學 精神疾病的認識與轉介
  社會資源的認識與運用

B成長團體及電話協談技巧與演練: 96年10月30日~97年1月24日(每週二、四晚上7:00~9:00)
 (成長團體另接受單獨報名,星期六早上10:00~12:00)
 課程內容 精神疾患的處理與轉介  情感,婚姻,外遇
      親子,家庭       人格疾患概論與處理
      危機處理,自殺     家暴,性侵
      電話協談理論與技巧3堂  成長團體8堂
      電話協談技巧與演練8堂

C電話協談實習: 97年3月1日~97年5月24日(一週一次)

◆報名日期:即日起接受報名,額滿為止。
◆報名資格:有意願自我了解者。
◆義工資格:願意每星期付出三小時從事電話協談的服務;
      社會人士:年滿廿四歲至六十歲,高中職畢;
      學生:相關科系二年級以上(社會、教育、心理、社工、醫藥…等科系)。
◆報名方式:請攜帶一吋半身照片兩張,身份證影本一份,及第一階段費用,
      親自至馬偕協談中心報名,或以現金袋將上述證件及費用寄至馬偕協談中心。
◆聯絡電話:2543-3535#2010,2011
◆課程費用:社會心理教育課程3000元;成長團體3000元;
      成長團體及電話協談技巧與演練4500元;電話協談實習2500元。
      考核通過者得邀請進入下一階段;通過三階段始得受邀成為平安線正式義務工作人員。
      本院員工及學生享有費用八折優待。
◆其  他:本課程與台灣神學院神學系合辦學分認證,詳情請洽台神神學系辦公室2882-0264。
◆馬偕協談中心:台北市中山北路二段92號福音樓9樓。

原文出處: 馬偕協談中心-社會心理教育課程暨平安線第十六期義工招募

2007年6月23日 星期六

上菜囉~遠企38F的Macro Polo

1130
好容易把論文計畫口試給搞定,打算給自己吃個好的。
去哪裡?想了好久,終於想到有個親戚在遠企38F的馬可波羅廳服務,
就那兒吧。

由於太高興了,只顧著吃跟照相,
卻忘了把味道及口感給紀錄下來,
只能將就點兒看囉!
3D8826
這個甜橙派,酥酥脆脆的,保有新鮮度,
不會太甜的派皮搭上不會太甜的鮮奶油慕思,
口感極佳。

3D8816
忘了這裡頭的餡是什麼做的了,
有些兒像是粟子,有點兒沙沙的。
一開始時拿起湯匙要往這麼漂亮的甜點進攻,
還真是有點捨不得哩。

3D8812
外圈紫紅色的,全是各種莓,酸酸甜甜的滋味,令人難忘。
鮮奶油不會太甜而搶了天然食料的滋味,也值得一試。

3D8806
紅色的甜椒醬,真的是帶有甜味,沾上麵包棒吃,滋味挺不錯;
後頭的笳子醬滋味也不錯,不過為了色彩效果,我把紅包的擺前面。

3D8800
這是我的主餐,義大利麵疙瘩,gnocchi,
其實是可以不用點的,因為自助餐檯上的食物,
已經是非常豐富了。不過這裡 gnocchi的口感較軟,
而中山北路六段上的 Sepcchio 煮出來的,則稍硬些。
這跟平常吃的義大利麵都不一樣,值得一試。
倒是 Sepcchio 的價格平實多了。

2007年6月21日 星期四

畢業?

昨天,我經歷了兩場畢業典禮,
一場在白天,一場在晚上;
一場是大人的,一場是小朋友的;
一場是我的,一場是別人的。

「紅顏若是只為一段情 就讓一生只為這段情
 一生只愛一個人 一世只懷一種情」

別人的,歷經過六年的小學生活,
這些孩子要進入人生的另一個階段,這,
既然是別人的,跟我相關不大,沒有什麼太多想說的,
我想說的是,
這場在白天屬於我這大人的畢業,竟是讓我流下許多淚水,
不只是看著、聽著別人的生命故事,
更是我自己的暢快,一種無法言喻難以形容的釋放。

「表達性藝術治療」讓我回到五虎崗的母校上課,
那是早生華髮的我在這研究所的課程中,最為享受的一堂課。
每個星期三的早上當多數人擠在捷運車廂裡向著市區前進上課上班上進的同時,
我搭上往郊外的捷運在不怎麼擁擠的車廂裡找到屬於自己的第一節車廂地板;
有時窗外細雨綿綿,偶而陽光耀眼,
不變的總在行過關渡隧道後迎接我的觀音山,
或矇矓,或清晰,或嫵媚,或壯麗,
我的身子或許跟著車廂搖晃,在記事本上自由書寫的筆卻是少有停過,
隨著一站一站的遊走著,或矇矓,或清晰,或嫵媚,或壯麗。

「纖纖小手讓妳握著 把它握成妳的袖
 纖纖小手讓妳握著 解妳的愁 妳的憂」

年少的記憶,深藏的青春,久遠的幼年,過往的體驗,
流著,游著,舞著,飛著,動著,泅著…

進到五虎崗的校園裡,夥伴相約早餐的小麥,
是一場又一場的期待,「請馴服我吧」,
我是這麼透過未言明的方式在向夥伴們述說著,
彷彿把自己給交了出去,放在同行者的面前,
知道自己會被接住,托著,其實是一大幸福。
如果說客體關係「夠好的母親」在此重現的話,
我絲毫不會感到意外,因為,
是我主動選擇讓夥伴馴服我,成為夠好的同行,
co-walker, co-worker,
同行(ㄒㄧㄥˊ)也好,同行(ㄏㄤˊ)也好,
是這些夥伴陪著我,跟我一起走的。

「自古多餘恨的是我 千金換一笑的是我
 是是非非恩恩怨怨 都是我」

在團體室裡,更大的冒險等在前面;
沒有生死相搏的場景,卻有著扣人心弦、賺人熱淚的戲碼一幕幕上演,
在筆下,在沙裡,在紙上,在夢中,彩色的,黑白的,有聲的,沈默的,
內心裡一個個不知多久以前可能已被遺忘的未完成事件,
糾纏成盤絲洞揮之不去如影隨形的白絲,
細細緊緊又密密的繞著綁著綑著我們的內心。
翻騰的不是特技演員,而是我們的那顆心,
用盡各種方式想要獲得自由。執著。

「只有那感動的是我 只有那感動的是妳
 生來為了認識妳之後 與妳分離」

不管愛的是什麼,不管聽的是什麼,不管,不管,
我不管夥伴們說的是什麼故事,在我耳裡腦子裡,
出現的都是一樣的,都是一樣的,
都一樣是我自己的主題,聽著別人的故事,流著自己的眼淚。
這群有著不同生命背景、生活經驗、來自四面八方的夥伴,
每個人都願意在夥伴的扶持下,
按自己的進度,以自己的方式,用自己的角度,
透過自由書寫、說故事、藝術創作、沙遊、說夢,
將自己內在的那一條條絲線一縷縷情緣真實呈現出來,
那內在的勇士歷程,
Skinner說不清楚,心電圖照不出,望聞切問也難以靠近,
卻是在這團體裡真真實實的走了一遭。

「以前忘了告訴你 最愛的是你
 現在想起來 最愛的是你」

佩服自己的勇氣,在華髮的年紀;
謝謝同學的支持,在許多的歷程裡;
感謝老師的守護與帶領,
在一次次的外在表達與呈現後,
讓我一層一層又一層的向內探險,成行。
要不是老師,還有你、你、你,以及你、你、你,
加再上你、你、你,更是你、你、你,
使「表達性藝術治療」這課程成了最豐盛的饗宴,
也照見五歲在眾多紙堆中孤獨寫字的我,
與這麼多的人相遇。

「紅顏難免多情 妳竟和我一樣」

謝謝你們。







後記:
其實我沒說的是,我可能會在許多年以後的街上望著看似陌生卻又熟悉的你的臉孔而喚不出你的姓名,我會害怕有那麼一天;我真正想說的是,也因著你們的相伴相守讓我不再感到孤單,即使我知道孤單還是在我心裡趕也趕不走;我更想說的是,也因這孤單感讓我與你們相遇,孤獨而不寂寞。

原文出處: 畢業?

2007年6月19日 星期二

論文計畫;被撞到了

是真是幻
經過一星期,我才有氣力回到當時的口試現場,
把那整個經過給回想一遍。

小花老師主持,慣例是由外校老師當主席,
說明了我大概有的時間,然後便開始了向口委們報告了。
戰戰兢兢的把我的簡報檔給播放出來,
說的其實和計畫裡所寫的大同小異,就算有經過編排,
還是在此刻想來是亂七八糟的。

小花老師開始問了,一個接著一個的問,
倒不是針對計畫裡的任何文字或觀念提問,
事實上,根據見識過不下七場口試的超級 fogfog 事後說法,
老師們根本就沒有翻開來針對某行某句某字的問,
而是直指我來問。

我?針對我?

早就有老闆的提醒,身為研究者的我勢必要現身在研究裡,
我也做好了心理準備,將部分的自己給放了進來,
所以在整個報告過程,我是沒怎麼現身的,
計畫裡倒是放了一堆(見三重市系列),
只是,小花老師似乎無法接受,在一個生命故事的研究裡,
研究者與受訪者的關連交待得不清不楚,
他說,他看不到我。

小花老師還指出,以我這計畫的背景,
其實有三條路可以走,一是回到我最初的動機,
二是回到受訪者與我在工作上的平行關係,
三是走向受訪者的生命故事。他還明示暗示,
第二條對我是最有利的選擇,甚至還建議這條路會有些風險,
至少跟我目前的工作相近多了。然而如果我選第三條的話,
他再說一次,他看不到我,看不到我與受訪者的關連。

我努力的說明與解釋,一再說明我與受訪者的關連,
但這似乎不夠,他要的不是這些。
小心老師也提出她的看法,企圖指導我一條明路,
想要帶我走過這場混亂,似乎她在這過程中呈現另一種觀點,
試著給我機會去說明,只是我過於駑鈍,或者說,
我過於堅持,非得要走第三條而停在那裡。

中間一度氣氛凝重,我也說不出個更好的所以然來,
到最後,小花老師,嘆了口氣,
那你記得要找個支持團體。這條路不怎麼好走。

一是出於急迫與無奈,二是出於努力後的委屈,
三是,我似乎被這句話給打到,給撞到了。
一開始,我還沒注意到這一撞的力道,
努力讓自己恢復平衡,想要拿樁站好,
一料這一撞的後勁頗強,退了幾步的我,再站好,再後退,再站好…
到最後,眼眶邊的淚水滾了下來,我才體會到那一撞的力道,
竟是這麼深,深到我抽搐了好一陣子,邊說邊抽搐著身子,
一度小心老師問我要不要休息一下,我仍然選擇面對。
衛生紙根本止不住我深深的激動,
源自身體深深的力量,很久很久很久沒這樣子的哭泣與抽搐,
我終於看到了是什麼讓我非得選擇第三條路,
一種人與人之間共通的力量,像是存在心理治療裡所說的終極關懷,
我們終究是孤孤單單的站立在這地面上,
就算是有父母家人,有配偶有另一半,這憑恃到最後還是會消失,
孑然一生。

我永遠清楚記得1993年12月31日的那個夜晚。

暗黑夜幕無邊無際的罩著馬祖南竿,海風蕭蕭,
只有一盞五百瓦的燈泡,照著我,
以及一群跟我同樣在彼地勞動的不願役士兵,
為了工程進行的需要而無法安歇。
我被拋擲到馬祖小島(我也被拋擲到這個世界上),
就算是已經混了近三個月的連隊弟兄,
還是讓我看到「孤獨」清楚浮現在人際關係的斷裂上,
無從遁逃的孤獨。

我在酒樓的廂房裡,我在馬祖的日子裡,
我在受訪者的故事裡,讀到的都是一個個孤獨的故事,
用盡全身所有的氣力,只是了逃離孤獨而已。

小花老師看到了,他從我的抽搐中看到我的力量,
那堅持,這研究,其實是我的召喚,
而不是因為便利取樣,而不是受訪者的精彩生命(的確是很豐富);
阿貓阿狗的生命固然也會很精彩,
但是感動我的,困住我的,其實還是我自己。

無從遁逃的自己。似幻似真。

原文出處: 論文計畫;被撞到了

2007年6月17日 星期日

「以夢療癒喪慟」座談會,成功!

經過好幾個星期的籌畫,終於在昨天晚上順利把座談會完成。
(本來應該在座談會結束後就能發佈的,只可惜我的電腦毒發身亡,動彈不得…)
D8628(開場)

3D8635

3D8734

3D8699

一方面要感謝張老師文化的籌備與用心,負擔起許多的聯絡事宜,
讓我們身為東道主不必花過多的氣力在行政業務上;
3D8583

二方面要感謝平安線義工的努力,他們見過大大小小的人生風浪,
會場的準備、佈置與招待等諸多事宜自是駕輕就熟;
3D8559

3D8589


三方面要感謝天縱英明、文成武德、婀娜多姿、美麗動人的眾多夥伴,
醫院內部的協調事項及人力的支援調度都通力完成;
3D8585(電腦檔案效果的最後確認)


四方面,要感謝上帝的保守帶領,
讓這次的座談會能順利完成。

GZ3D8655(王小姐的經驗分享)

3D8684(完形對夢的看法與處理)

3D8693(歐曼夢學的看法)

3D8577(蘇老師為讀者在書上題字簽名)

3D8752(現場觀眾提問)

3D8605(講師群相見歡~)

3D8685(圓滿完成)

阿門。 更多照片,請前往我的相簿

2007年6月14日 星期四

推薦:《給山姆的信》

《給山姆的信》(書摘) 憐憫是雙向的

中國時報好書推薦 .本引用在一個月之後會無效

平常我有在捷運車廂裡看書的習慣,有冷氣吹,行車又平穩,
是項很適合發呆、講手機、睡覺以外所從事的活動。

這本書我買了一陣子,不過先前一直忙於論文計畫,遲未開始看,
前些天計畫也處理得差不多了,有心思閱讀跟計畫不相關的書籍,
便從書架上順手拿起這本書塞進背包裡,
陪著我穿梭捷運站、進出捷運車廂。

這書不厚,分成好幾個篇,每篇底下又有數章,
每章很容易在五六個捷運站之間看完,
但是文章裡的內容,卻不是在數站後看完就丟到腦後,
而是會讓我想了好一陣子,有次還坐過站,忘了下車。

有空去看看這本書吧。


給山姆的信
Letters to Sam


2007年6月13日 星期三

不願面對的真象-在我家

自從前美國副總統競選總統失敗後,他另闢戰場的投入環保工作,
努力引起世人對地球暖化的關心,也在國內引起一陣風潮,
(雖然他的豪宅所消耗的能源引發一股爭議)
受到一些教育界或文教基金會的注意,辦了許多場的影片欣賞,
一時之間「不願面對的真象」成了台灣未能在京都協議參一腳之餘,
凝聚共識的另一個出口。

然而,「不願面對的真象」在我家卻不是這麼一回事。
冷氣機很少開,除了前一陣子幾乎無風的悶熱天氣,
任憑窗戶大開也引不進一絲的涼風的情況下,只好開了兩三天,
幸好鋒面來臨降雨連連使得氣溫下降,冷氣又不再需要了。
不是,我要談的不是我家冷氣開不開的事,
而是,隱藏在地板之下、書櫃之後,不像紅火蟻令人聞之色變的可怕,
卻是真實發生在我書桌後方牆角土丘所洩露出的訊息-白蟻。

前幾天為了找一張光碟片,努力翻找了書架,遍尋不著,
想說會不會掉到書架之後,於是搬開了書架,不搬還好,
搬了讓我在牆角看到一片莫名黃色碎屑所形成的小丘,
還沿著牆形向上延伸了約莫有15公分長。
直覺告訴我,這是白蟻,於是趕忙了聯絡原先施工的木匠來看,
請他來確認這是不是白蟻。
木匠先生來到現場,東看西看,這敲那敲之後,
他也認為是白蟻,不過他認為情況並不嚴重,
頂多把這塊有異狀的木地板切開換掉就沒事了。

不過,女王很不放心,又急忙找了兩家防治蟲害的公司前來檢查,
並跟其中一家確認要請來施作除蟻工程。對方很有效率,
隔沒幾天就派工前來。

工頭前來左看右看,確定施工地點,並開始拿著電鑽到處鑽孔,
以便後續的助理可以灌藥。只見他這裡鑽,那裡鑽,
真是逢山開路、遇水搭橋,很快就把屋子裡給施作得差不多了。
最後,他來到一個近兩公尺高的書櫃前,
運起參孫的神力,硬是將大書櫃給搬了離開牆壁…

死的我都不怕了,活的小強更不足以嚇倒我,
而是,上了白漆的牆壁,
硬生生長出一道長達近30公分的蟻道。
白蟻的蟻酸,連水泥都能侵蝕,何況是木頭…

幸好在白蟻沒把我家給整個蛀穿之前,
我發現了一個小小的洞,並找來除蟲公司施作,
然後去除一個更大的洞。幸好。

唉。

原文出處: 不願面對的真象-在我家

2007年6月10日 星期日

夢-只有我和老闆的計畫口試

我和指導教授坐在教室裡,像是一般的國中小教室,
兩個人就著一張桌子在討論。

一開始我們還討論得頗愉快,然而,
眼看著口試時間已到,口委沒有出現,
連答應要來的紀錄也消失不見。
好不容易另外兩名口委出現了,三個老師要評分,決定我是否能通過計畫,
才驚覺連評分紙都沒有,於是走到隔壁辦公室,
開口向助教詢問。
什麼?!星期六,連助教都不在,只見一些人做完禮拜後出現,
他們一點兒也不曉得要做什麼,
我努力翻找辦公室裡的各個抽屜,想找出評分紙,
還是沒有!

* * *
昨天晚上睡前把我的論文計畫重讀一遍,便做了這個夢,
醒來後還想到要把論文計畫的報告內容修改,
難不成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原文出處: 夢-只有我和老闆的計畫口試

夢—等不到的車

我在航站大廈外等著,不知要到哪裡去的車輛。

左手邊不遠處,看得到飛機起降,
還有一片廣場,零零落落停著車輛,
不知怎麼的,突然有兩方人馬互相靠近,
在廣場上攻打著對方,其中離我較遠的一方,
開著類似坦克的車輛轟轟而來,
將另一方給壓了過去,
突然不知從哪裡冒出一顆飛彈,就在廣場邊發射,
噴出一道弧狀的煙,飛了好遠好遠,
往台北101的方向衝了過去,
引發一陣爆炸,冒出衝天濃煙。

我在航站大廈外和一群人等著,
計程車一輛輛來,把我之前的一些人都給載走了,
輪到我時,場景變成捷運月台,
等車的人越來越多,
從冒煙方向來的軌道上,卻是不見任何捷運車廂,
而我只能等待。

原文出處: 夢—等不到的車

2007年6月7日 星期四

夢?找我?!

「你可以幫我解夢嗎?」坐我旁邊的OL眼睛直直的望著我問。

「嗯…你要不要說說你想談什麼呢?」我趕緊迴避她的正面話題,想要帶出她真正想談的東西,另一方面,忍不住想罵這位新來的助理,如果他能先幫我做好初談的工作,我也不必這麼面對我所不熟悉的領域。
直視陽光的感覺,真是刺眼呀。

「就是呀…嗯,該怎麼說呢…」OL望著牆上的時鐘,有些遲疑了起來。整個房間裡,除了我以外,這個時鐘是唯一會自己動的物品,如果它的電池還是有電的話。

看著OL望那時鐘,我才想到昨天下班前才交辦助理要幫它換個新電池的,結果他顯然是忘記了-秒針一直在39、40之間跳來跳去,一副無力回天的模樣。這該怪我還是怪他呢?雖然我是不大信老佛那一套,給當事人足夠的自由聯想空間,才能讓潛意識浮現,但是,這樣令人分心的狀況,大概老佛也只能搖頭嘆息吧。

「對了,我們可以談多久呢?」OL接著問。

嗯,這是在抗拒,這是在抗拒呀!果然這位OL顧左右而言他起來了。我才只是問了她想談什麼,她就很快的反問了我,似乎是在逃避著我的問話。老佛雖然一切以性為依歸,但他提出的防衛機轉在此刻看來,倒是挺合適的。不對不對,難道是助理沒有事先向這位…嗯…不知是怎麼稱呼的小姐說明清楚嗎?還是,我該利用這機會將一開始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在此一併處理,讓她能感受到我對她的尊重?我是要直接回答她說,一般我們的談話時間會是50分鐘,還是再問她想說什麼,或者是問她,時間對她有什麼特別嗎?

「好吧,沒關係,反正你會告訴我時間到了沒有。」

正當我還在遲疑著如何回答時,這位OL自問自答了起來。雖然印象中老佛要求心理分析師要坐在來談者的後方,以免被看到,可是,一來我不是老佛的學生,不是心理分析師,不走他的風格,二來晤談室的空間不大,要放個長椅只能頭頂著牆、腳碰著門,根本就沒了我可以坐的地方,三來是…要走心理分析,自己要先被分析,而且還不能半吊子的兩三個回合,而是兩三年都有可能,我哪來的那麼多奧地利時間呀!最後一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要被分析的價格不便宜,一次至少要一千五百元吶!

突然被打斷了念頭,連帶也使我飄出去的心回到現場一些些,讓我開始仔細打量這位坐在我旁邊的OL打扮的小姐了。有點兒長的頭髮,大約在肩膀下方些,往後撥理得算是整齊;有一小撮棕黃色的頭髮,在瀏海上,數量不多;常見的OL套裝,深藍色,長褲,裡頭則搭著一件白色襯衫,至於質料好不好,我就沒什麼研究了。沒有化粧,只上了紅色口紅,不曉得這是不是她慣常的打扮。也沒有上指甲油,指甲修剪得頗整齊。好像女生都嘛是這樣乾淨,要是有黑黑的指甲垢,那才值得注意哩。噢,她的鞋子顯得跟她的服裝不怎麼搭調,竟然是雙黑色的運動鞋。這倒有趣了。

「就是呀,最近一、兩個月,我都會做到類似的夢,然後我就會被嚇醒,奇怪的是,我醒來時,卻不怎麼記得夢裡的狀況…呀!好像是…」

顯然她並沒有注意到,我其實沒有在聽她講話,或者這麼說吧,她好像不在意我有沒有聽她在說話,只是盯著地板的白色磁磚,盯著看,自己就在一個人的世界裡不停的說了起來,至於外邊發生什麼事,這個坐在她旁邊的我有沒有任何回應,都不是那麼的重要。就我曾經觀察過的來談者裡面,還不是我親自會談的,通常是精神官能性憂鬱症(Neurotic Depression)才會這樣子在一個主題上一直的說著,幾乎停不下來。


原文出處: 夢?找我?!

2007年6月6日 星期三

第三次的親密接觸

強烈建議:如果你有潔癖,請趕快出去,不要繼續,以免生氣!

該如何開始這個難以啟齒的話題,其實我從今天一早就在想了。

也是因為今天早上的接觸,讓我回想起過去的另外兩次相遇,
所以在走路前往辦公室的途中,
路人或許會認為這個穿著白襯衫、黑長褲、黑皮鞋,有著斑白短髮上班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一邊走路,一邊露出難以形容的奇怪笑臉。
就因為這話題難以啟齒,卻是令我左思右想的揮之不去,
所以我才會決定把它紀錄下來,免得讓後人遺忘。
說是後人,倒不如說是提醒自己來得恰當。

第一次的親密接觸,發生在我國二的時候,
那個開始對一些事情好奇敏感、卻又感到害羞難為情的年紀,
那個國中男生一律是三分平頭、女生一律是清湯掛麵的年代,
男生女生只能像是牛郎織女般遙遙相對、在校園裡彼此說句話會被帶到訓導處去檢查思想有無偏差、甚至要留下悔過書的閉鎖年代。
那是個燠熱的午餐時刻,我所在的男生班教室傳來陣陣令人不安的氣味,
混雜著早上數學小考全班不到三分之二的人達到老師標準致令他抓狂全班被罰抄數學課本兩遍後的怨氣,
歷史老師提到歐洲英國維多利雅時期可做不可說的性壓抑社會風氣搞得全班競相指涉誰誰誰在壓抑,
近中午體育課籃球運球練習時見到號稱最美麗三年級的女生班晃動著身驅在隔壁球場練著排球下手發球使得全班無心運球忘了怨氣直盯著一顆顆的白色球體上下跳動而汗流浹背口乾舌燥的暑氣,
回到教室打開蒸飯箱各種隔夜菜餚無論是雞腿滷蛋加熱過後從飯盒裡絲絲溢出的不願意。
在氣欲縱橫的情況下,我隨著唯一能在教室裡見到的年輕未婚公民老師轉動我的脖子盯著她穿過走廊,
心滿意足打開微溫的不鏽鋼飯盒蓋、拿起我的湯匙挖起最上方的荷包蛋準備大口吞噬我的欲望時,
第一次的親密接觸突然臨到我,it came to me.

第二次的親密接觸,發生在我高三的時候,
那個已經參加過許多場與外校女生的聯誼始終是愛在心裡口難開提不起勇氣向某護校馬尾女孩表白的年紀,
那個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寫信給那位經常在280公車上相遇被我跟蹤得知她家地址某商職女生終於回信「我年紀比你大,小弟弟」的後兩星期,
那個終於有機會跟隔壁班從高雄轉學上來的長腿女生說到話感到興奮不已次日得知她早已芳心另有所屬讓我忍不住的長長嘆息,
之後的之後我只能利用實驗課結束後放學前的短暫時刻前往圖書館翻翻各種雜誌找尋我的顏如玉而不是張曼玉,
可惜的可惜是我就讀高級工業職業學校國文課還比實習課少根本不知道全本金瓶梅裡完全找不到任何的香艷刺激,
也是在那時我受到同學影響將目標放在二專四技打算求取更高學歷想著何時開始到南陽街補習,
至於那個時候什麼開放老兵返鄉探親黨內黨外如何角力國內有何環保或政治議題完全引不起我的興趣,
因為,
當時的我滿腦子因著不敢表白年紀被譏無奈嘆息所以想著如何在補習班認真努力以便讓自己看起來會更有魅力。
就在那個揹起裝著厚重考前猜題厚重講義即將進入考季我準備出門去的某個星期一,
我志得意滿從鞋櫃裡拿出上軍訓課兼打排球用的黑色大皮鞋把腳給套進去時,
第二次的親密接觸臨到我,it came to me.

第三次的的親密接觸,就發生在今天早上,
我已經過了在麥當勞裡光是吹冷氣看著來來往往起起坐坐的人群就可以耗掉一整個下午的年紀,
對我來說跨騎著DT在車陣裡向騎著小綿羊的女孩子顯露我的蟀氣其實遠不如在捷運裡吹冷氣來得愜意,
偶爾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都會讓我不知不覺想起國內的任何電視台老早就不放費玉清的晚安曲而感到三不五時的空虛,
在捷運忠孝復興站從板南線踩著電扶梯前往木柵線都會讓我氣喘噓噓恨自己沒有隨身攜帶氧氣,
更慘的是,即使在捷運車廂裡對面的小妞身材再怎麼俏麗都引不起我的興趣只想閉上眼睛瞇一瞇找時間休息,
不只,不只,
連別人懷疑我是否膀胱無力上個廁所腳邊盡是尿滴我也只能默默承認無力回擊對方的話語,
唉,到我這個年紀…
只是,就在今天早上當我離開捷運民權西路站避開爽報的發送區不想面對那些清涼的美女照片暗自嘆氣,
我不知哪根筋不對坐在紫薇盛開的水泥椅上,脫掉我的 Timberland 黑色大皮鞋時,
第三次的親密接觸臨到我,it came to me.

唉,你可曾想過我的結局?我真不想告訴你。

你真的想知道嗎?別怪我事先沒有警告你。




荷包蛋底下、黑色皮鞋裡,
小強 came to me.
幸好是死的,沒有流出汁的。 >"<

2007年6月3日 星期日

不只是夢

昨天聽了夥伴的夢,夜裡也做了個夢,
只是沒有什麼印象,不提也罷。

昨天只是夢境的敘述,無關現實,
所以大家問得再多、再深,也都是屬於提問者內在的呈現,
至於跟夢者的內容有沒有相關,恐怕問者心知肚明,
只不過這就像個連鎖反應,聽了某人一段話語之後受到撞擊的我,
拋出我的想法,然後再撞擊到另一個人,再撞擊到另一個人,
如此反反覆覆、來來回回,到最後已經分不出這是誰的夢,
才會有之前所謂的「誰的夢?你的?我的?」之感。

今天一開始對夢的處理跟昨天顯著不同,
除了細節,還是細節,如果說「魔鬼在細節」裡,
這些細節則是近乎實事求是的嚴謹,彷彿要把夢境以外的真實世界給重現,
讓團體裡的成員與夢者的生活搭起關連。
神奇的是,隨著真實世界一步步的重建,
我開始想到夢境畫面的時間順序似乎也在透露著某些訊息,
甚至在鍵盤上敲打這些文字的同時,
想到王國維在《人間詞話》所提到的三境界:
昨夜西風凋碧樹,獨上高樓,望盡天涯路。
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眾裏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以及更為人熟知的三境界:
見山是山,見水是水;
見山不是山,見水不是水;
見山還是山,見水還是水。

固然這三境界耳熟能詳,
我也自然而然的把生命,或是一些體驗給如此劃分,
前人所謂的三階段似乎是憑空而降,時間到了就自動發生,
這樣的轉換「如人飲水,冷暖自知」,只是,
不同境界/階段的轉換卻是少見討論。
太過私密而不想曝光?還是頓悟難以訴諸文字?
都有可能,即便我會這麼想,也不代表我能理解自己的轉換,進而願意公開。
當然這不表示我已到了某種境界,
其實我仍在這茫茫人海、花花世界裡泅泳,
只不過在討論夢境的過程中,我發現了境界/階段轉換的關鍵,
不在於努力不懈,也不在於苦苦追尋,
而在於「軟弱」,以及隨之而來的「接觸」。

我以為,軟弱不是放空,不是放下,
那種高超的情懷或境界不是我所能企及,要我放下,我還真不知要放下什麼。
軟弱,其實是允許自己不再堅強,不必讓自己隨時保持著強者的姿態,
我甚至認為,能顯出軟弱,其實需要更大的力量與勇氣,
這正是弔詭的地方。

一旦能「展現」出軟弱,接觸其實也就不遠了,
雖然軟弱不見得保證接觸會隨之而來,
不「軟弱」卻是無緣見到「接觸」的面,
蛋殼破了,蛋白與蛋黃才會出現,或者,鴻鵠之志才得伸展。

真有這麼簡單嗎?一點也不,畢竟,這是夢工作之後的感想,
我常常說的是「主呀,我是如此渺小,請不要試練我。」
我只希望人生過得平靜、平順、平安,
然而,危機,危險之所在,機會之所在,
沒有危機,怎顯得出軟弱,怎會有接觸呢?

以上純是高談闊論,參考即可;
欲知詳情,歡迎賜教。

原文出處: 不只是夢

誰的夢?你的?我的?

一開始的夢,不是我的,是夥伴的。

夥伙只是起個頭而已,把他的夢境給說了一遍,
就像是走馬看花一般,所以只是聽個大概。
隨著大家的詢問,夢境的細節越來越豐富:
看到什麼人,長得什麼模樣,說了什麼話,還遇到什麼人,
做了什麼事,在什麼時間,還有想到什麼,對那人的感覺,
什麼顏色的東西,動作是如何,在什麼場合,理由是什麼…

夢境的述說透過對話、補充、聯想,
乃至於在團體裡此時此地對於夢境裡彼時彼地的感想,
時空在團體裡交錯著,
彷彿是一群人在虛擬實境裡面對著這些夢裡的場景與人物,
最後,說夢的人在一旁聽著,
原先聽夢的人對著這個夢說出自己的想法及感想,
與夢、與夥伴對話,
到最後,原本不是我的夢,
我卻已是分不出那是誰的夢了,
因為,我在與夥伴說夢的過程中,
自己也好像做了個夢,到夢境裡走了一回,然後,
帶著自己對這夢的收穫,回到現實。

不是我在說夢,而是夢在說我,
就算不是我的夢,到最後也成了我的夢,
誰的夢已經不再重要了…

原文出處: 誰的夢?你的?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