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5月30日 星期一

about anger

這些小傢伙真的反了… 在一場樂樂棒球比賽中,我們五年級和四年級進行一場練習, 這些四年級,顯然是有備而來的。我始料未及。 沒想到,輸了球的這些小傢伙, 還被四年級嘲笑,於是, 開始各種氣都出來了。全發在我身上。 唉…我還在想要怎麼收拾才行…

2005年5月1日 星期日

文化與諮商之研究方法


天上的飛鳥,感受不到空氣的存在,卻能自由翱翔;
水中的游魚,感受不到水的重量,卻能自在悠游。
文化,吾人生活行事的準則,安身立命的依規,
像是空氣之於飛鳥,水之於游魚,幾乎感受不到,卻也時時影響著我們。
在我閱讀莉竹老師的文章之前,對於移植自西方的諮商理論與方法幾乎可說是全盤接受,對於在本土實施的過程中,即便感受到些許的異樣,卻也不知從何著力,只得任由這些異樣存在。
不過,在讀了老師的文章之後,像是為我點了道燭光,讓我有些憑藉,得以照見思考自己在實務現場、理論學習中的狀況,不再瞎子摸象。
在自己的接案過程中,常無力於華人父母對子女的期待與盼望,一種「全有全無」的固著想法,要不就是關心子女近乎操控,要不認為關心少一點等同於放棄孩子,僵化的程度之高,讓我身處於和父母拔河的過程,也讓自己陷入了兩難的局面:
鬆動父母對子女的期望幾乎是要父母放棄子女,讓我難以下手;
不鬆父母對子女的期望卻是於事無補,父母的心結解不開,有虧自己身為諮商員的職責。
在這樣來來回回的拉扯過程中,我雖然看到了父母對於子女永遠的牽掛羈絆,卻看不到華人文化裡家庭之於父母子女集體主義的深遠影響,一如空氣,一如水,身處其中的人是幾幾乎無從感應起的。
在 另外的一些例子中,案主帶著滿心的疑惑與困擾,和我談了許久,彼此卻像是身處泥淖之中,兩人彷彿越陷越深,幾乎要動彈不得,然而在不經意的一剎那,案主提 到了民間信仰或是算命求佛的經驗,不論主動追尋或被動告知,似乎在幽微的暗處見到一絲光亮,案主找到了方向、獲得了力量,漸漸離開(接受)了原先的疑惑, 困擾得到鬆綁、困境得以解脫,慢慢的走出生命的谷底,受苦也找到了意義,苦不再是苦了。
在這樣的過程裡,身為諮商員的我變得有些心虛,明明是走不出的胡同卻能另闢蹊徑,案主已經走了出去,徒留下原地摸不著頭緒的我,暗呼僥倖。
相較於強調個體主義的西方諮商信念,個人有主控權、為自己行為負責、個人與家庭分化…等,其底蘊迥異於奠基在家族中心、甚至是超越個人之宗教力量的華人文化,因此即便在現代普遍接受西方影響的社會環境裡,要在我們身處的華人社會裡實施諮商,還是有一定的限制存在。
幸好讀了莉竹老師的文章,增加了我的自覺,我也開始運用自己以往在遇到困擾時所使用的解惑方式,例如透過宗教力量,在案主提到相應的經驗時,加以理解支持,嘗試著用不同的路徑和案主一起走出困擾。
換句話說,我對於自己過往的生活經驗、對自己身處的文化環境、對自己所受的諮商訓練,開始有一滴滴的融合運用。
只要是有助於案主理解自己的困境、解決自己的困擾,管它黑貓白貓,都值得一試。
畢竟,路是人走出來的。
至於莉竹老師所運用的研究法,我倒是沒什麼疑問,唯一想到的是:
莉竹老師是怎麼想到這些文章的題目的?

2005年4月23日 星期六

另一篇…

4/17
在夢中,和同事走了好久的一段路(是在三重市的重新路),然後到某個類似橋下的地方野餐。不過印象最深刻的是,我見到一隻斑鳩,離其中一位同事很近,伸手可及。我在非常訝異卻又不敢驚動其他人的情況下,悄聲告訴另一個人,用手指指該斑鳩,要他看看。熟料,就在我用手指的時候,我的左手邊多了位小姐,開始對我說話,我立刻就知道她是斑鳩變化而成的。她跟我說了什麼,已經沒印象了,只記得她很親切。

「為自己出征」讀到後半段時,在知識之堡時,我很快就想到佛家的四句偈;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在志勇之堡以及真理之顛時,我想到的是:凡所有相,皆是虛妄,若見諸相非相,即見如來。
大家汲汲於日常生活,習慣的以外在的成就來衡量一個人的價值而不自知。以自己為例,在成長過程中不知不覺以一些外在肯定來為自己加分,例如考上大學、謀求職位、參加義工、轉換跑道…等,

2005年3月17日 星期四

94/3/14,早該PO上來的…

94/3/14
結束了界限實驗回到團體來,才體會這種身體感覺力量的強大!

剛開始時,面對著櫻和綺,並沒有太多的想法,只是讓自己的心給定了下來。原先我們還考慮到會不會受到其他人的干擾而特地選了樓梯間,但現在看來,那空間實在太小了。

在面對面的實驗中,我首先請櫻前進。來來回回了一會兒,似乎還沒有太強的感應,於是就換了綺。待她前進了兩步,其實離我大約還有兩公尺時,我的左眼皮跳了一下,之後,身體的奇妙感受變得強烈了。繼續下去,持續找出自己的最適距離時,面對櫻的半邊,後腦有點兒疼痛,是從裡面痛出來的;面對綺的那半邊,整隻手有點兒脹脹的,而心跳的強度也異於平常的強。帶著這樣的感受和夥伴討論後,似乎我們三個人的身體都有些的感應。

再來是側面實驗。空間小的缺點在此刻展現無遺。先從綺開始,結果她才前進兩步,距我約一公尺半的地方,我就已經請她止步;輪到我左手邊的櫻時,只請她前進一步,連忙揮手請她後退,到最後我根本感到自己有點恍神,無以為繼而中止了。這樣的生理狀況,其實是前所未有的經驗,實在太奇怪了。

開窗呼吸了一大口的新鮮空氣後,接著最後的背對實驗。異樣的身體感覺仍然強烈,在我睜眼看著眼前的白色牆壁時,感到整個腦袋在晃動,有種快要跌倒的感覺,不過這部分不知夥伴有沒有觀察到。總之,這也是非常奇特的體驗。

現在回想起來,在面對面實驗時,沒有太大的視覺壓迫下,對外界的反應很大一部分還是靠著視覺做為引導,身體並不需要特別努力工作,身體感應也沒有完全發揮,因此感應側重於部分肢體及頭腦,也不致於太難受。到了側面實驗,能運用的只有眼角餘光,身體的感應也相對強了許多,異樣的感覺也跟著擴大了。等到了背對實驗時,外部感官幾乎無任何作用,只能完全依靠身體感應,到最後,頭部的異樣感過於強烈,完全蓋過肢體感應,只得告一段落。

突然有種體悟:在過於依靠外在線索時,身體內部的自然反應也被忽略了。說不定身體的訊息比我想像的還要豐富上許多許多!

2005年3月2日 星期三

總是會有遺憾…

寒假,同事過世…
前幾天,同事父親過世…
再前幾天,台中大火,好多人罹難…

跟我有關係的,跟我沒關係的,都是人,都會有死去的一天,
可是,
在新聞媒體上看的,卻是把這樣的過世給消費了,
拿來當成新聞素材處理,甚至「聽」到記者處理的手法,
把這樣的事件給當成一組數字來對待,
絲毫沒有「人」味…

「人」都到哪兒去了???

2005年2月19日 星期六

哎呦~

唉,什麼學校日,
還不是政策宣導,說一些自己也不知是什麼的話,
然後,
望著坐著的家長們的反應,真不知如何是好,
還不如直接跟家長聊天來得乾脆而有幫助…

$$%^&#$%^&@@#@!<

2005年1月31日 星期一

一學期就結束了…

寒假開始一個星期,不過,現在才開始有真正放假的感覺,
實在是,整個學期中欠了一些閱讀,今天才看完其中的一本…

至於下學期,管他的,
讓我先過完這個寒假吧…

2004年12月5日 星期日

part II

搬出三重之後,家中人口組成也簡單多了,
只剩下爸、媽、阿公阿嬤、哥、弟、我,以及尚未結婚的叔叔。
至此,一家五口共擠一室的時代過去,大家也不用再擠得那麼辛苦了,
之前會因為堂兄弟間的爭吵所引起的妯娌不睦,完全消失了。
大人開心,小孩也開心,皆大歡喜。
然而,最開心的莫過於我們兄弟了-有了彈簧床可以跳來跳去了!

我跟哥哥進入同一所國小就讀。
在三年級的時候,班上同學很流行跳橡皮筋,每到下課就一群人圍成一圈在玩。
記得班上有個同學,聽力有障礙,可是彈性很好,常常能跳過舉到頭頂高度的橡皮筋,
不過,我也不會差他太多,我們兩個總是到了最後關頭在拼高下。
可是說真的,有時候自己在跳到那麼高的時候,難免擔心會失去平衡而摔下來,幸好,
這種事從沒發生過。
另外在放學後,我總是先放下書包,
然後跟鄰居兩兄弟及一個住巷子底的夥伴一起玩,直到天黑母親才出來找人,叫我回家吃飯。
由於母親是用台語在叫我,鄰居大人們聽久了,也都叫我「米粉」,
一直到現在,偶而在路上遇到這些老鄰居們,他們還都記得我的綽號。
說到這個綽號,我在國高中、甚至大學都沒在用,
一直到退伍開始工作後,加入人本基金會的營隊,才又把這個綽號給「挖」了出來,
從此也喜歡上這樣做自我介紹了。
那多了一種平靜巷子裡的童年回憶,遠遠而淡淡的,非常舒服。

弟弟在年紀稍大後進入私立小學,開始過著和我們這兩個哥哥不大一樣的學校生活。
會注意到不一樣,
一方面是沒有和我們一起走路上學,
一方是常見到他從學校帶回一些刊物,非常漂亮的彩色封面,裡面還能見到弟弟的名字。
相反的,我好像沒拿什麼書刊回家過,更不用說是見到自己的名字了。
長大後才從母親那裡知道,弟弟會去讀私校是家裡經濟因為父親的公司開始有賺些錢,才花得起這起不算小的開銷。

2004年11月5日 星期五

掛鈴鐺?

下午快放學的時候,校長拿了個信封走了進來,
說是家長們彙整出來的意見,「不要有壓力。」
臨走前他是這麼說的。

等到小朋友都走了,拿出來看了一下,
除了校長的短簽之外,
還有兩張、洋洋灑灑列了十七條家長的意見單,
有很大的「人格教育」、「尊敬師長」;
有很小的「小考要抄題目」、「要確實訂正」,
當然這些是就我的印象寫出來的,
會和那份原稿有出入,
總而言之,是針對我的,幸好沒有人身攻擊。

也就在這星期一(二?),校長在下午第一節走進辦公室,
見我和另一個同事在討論事情,
談話焦點原在那同事身上,漸漸平靜後,
轉到我這兒來了。
提到他上星期的事,在附近咖啡店見到家長們的事。
噢~這麼一說,我就想起來了,
就在校長見到那些家長們的同一天早上,
我還遇到了些家長,其中一個問我知不知道晚上的事,
壓根兒啥事都不知的我,當然回應不知道。
另一位家長見狀,連忙過來說,
這事不關老師(就是我啦)的事,
於是我就離開了…

那天下午的辦公室裡,我向校長提到了,
這些家長們,如果有意見不向我反映表達,
淨在那兒討論,就算是說破了嘴也沒用,因為,
我還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我也向校長提到說,這樣子好像是小時候讀到的故事,
一群老鼠在討論如何應付可惡的貓,
就有一隻提到了,可以在貓的脖子掛上鈴鐺,
那麼,
貓一來,鈴鐺響,老鼠聽了就可逃。
問題是,討論到最後,都沒有老鼠願意去掛那個鈴鐺,
因為,誰也不想去餵貓…

家長們的不安,我可以體會;
自己的教學,也不是盡善盡美,仍在求改進中。
可是,沒頭沒腦見到列了十七條家長反映的意見,
卻讓我很不舒服,要說「不要有壓力」,除非我不是人。
後來,我在回給校長的條子上,大概是提到說,
我不會回應這些意見,因為這裡頭列的事項,
無從得知在哪種情境下發生的。
如果是面對面,或是一對一的紙筆溝通,
我倒是很歡迎。
當然我在開頭提到「謝謝校長的協助。」

突然想到這個「協助」,
到底是提醒我的「協助」,
還是替家長轉達意見書的「協助」,
我不禁愣住了…

ps.希望我的記憶力不要太差才好。

2004年11月3日 星期三

挫折加深中…

上完社會科學研究法,就是我頭痛的開始。
明明老師講的是中文,黑板寫的也是中文,
偏我覺得比聽英文還吃力,
彷彿那是德語或某個星球的語言。
沒錯,像是別的星球的語言。
今天,甚至在中間休息後,回到教室來時,
老師的說明講解好像是在說給班上其他同學聽的,
對象不是我…唉…

下課走出教室後,同學們邊走邊聊,
才讓我心情平復了許多。原來,
我不是唯一認為聽不懂的人,而是,
我們這一群的人都聽不大懂,也難怪,
五個同學要坐在一起,
至少討論時,彼此會互相鼓勵打氣,
大家的挫折感也跟著降低了。

看來,我下次要換個座位了。

2004年10月29日 星期五

感動呀,感動~

光是拿到節目的本事,心中一陣激動,不禁溼了眼框!

只是坐到國家戲劇院裡的感覺,那種現場氣氛的渲染力、穿透力,遠遠超出我的語言表達能力;現場的音場效果,雖然有很多的雜音,如咳嗽、衣服摩擦等細細小小的聲音,但是活生生的音樂響起時,整個人幾乎都要頭皮發麻、全身起雞皮疙瘩了!
百聞不如一見,這回可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呀~

時而輕快、時而緩慢的舞者,配合著不同節奏的各小節,有時腳步飛快,有時手勢連貫,有時肢體流暢…或全體三十二名,或獨舞、或雙人,三人四人或是交錯出現,令人目不暇給;銀色舞衣、灰色舞衣、紅色舞衣、藍色舞衣…隨著不同變奏的進展,不但舞者更換衣著,布景也跟著變換,連燈光也變化多端… 鋼琴師手指底下的流瀉而出的音符、芭蕾舞者俐落的動作,除了讓我感嘆之外,更讓我感佩 Bach 的偉大以及編舞者的縱橫才氣…

流了好幾滴淚的感動,豈是我的言語能表達一二呢?

Bach: Goldberg Variations 我與巴小哈

就要去看「蘇黎世芭蕾」的演出了,心中有些…興奮。
不光是看芭蕾這件事,事實上,我還是第一次看芭蕾,
雖然我所有的 CD 曲目裡有一些精典芭蕾舞的,
如「天鵝湖」、「胡桃鉗」等,但都是只聞其聲,不見其影,
我也看過「雲門」的現代舞,「流浪者之歌」,
不過,也還不是芭蕾。所以,這是第一次。

但,為什麼要看?

是舞蹈所搭配的曲子,不是傳統的音樂,
而是,素有音樂之父的BACH所做的「郭德堡變奏曲」,
吸引了我要去看這場演出,
或者說,要去「聽」這場表演。
在我的CD裡,「郭德堡變奏曲」就有5張,
有1張是JAZZ,1張是八重奏,
有3張鋼琴、二個演奏者(小顧與老顧Glen Gould,Charles Rosen)
各有各的風味…
套用一個學音樂的朋友的說法:音樂性非常不同。

至於,這會是怎樣的演出,我還沒去看,不過,
遠見雜誌220期,289、290頁有介紹(www.gvm.com.tw),
有更詳細的說明。
等我看(聽)回來了再來談吧~

Bach: Goldberg Variations BWV988

2004年10月27日 星期三

不是故意的~

回到家,父親告訴我,電鍋裡有熱的可以吃,
是母親準備的。
雖然我事前已告訴過母親,不用為我準備任何,
我不想再被視為幼童,但,
聽到父親的轉述,我忍不住心頭一陣氣,
回了句,
「誰說我要吃的!」
而且,我還突然想到,
之前以為是父親依賴著母親的烹煮,而不想外食,
在那瞬間,我想到,
根本是母親不讓父親外食,要煮給他吃…

這個結似乎很難解開,在家裡,
不過,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那麼衝的…

2004年10月25日 星期一

多出了一天的颱風假…

想不到一個颱風,
又把忠誠路上好不容易盼了一個月的台灣欒樹的金黃色花朵及棕褐色槊果給吹了滿地,
跟去年一樣。

多了一天的颱風假,確是期待中的事,
畢竟在滿滿的工作及課業中獲得一日偷閒,是一大快事,
所以也趁著風停雨止的短暫空檔,
跑到平日人山人海的 Mr. Dounuts 店前去排前,想買個甜甜圈來嚐嚐。
隊伍出奇的短,很快就輪到了-只有拿號碼牌而已。

不論怎麼說,還是排到了~

滿地的枝葉花朵,走在其間固然覺得可惜,
能在這麼近的距離觀看平日高掛枝頭的五顏六色,
卻是訝異於大自然的造化,顏色竟是如斯豐富,
比諸人為的調色盤,真個是天差地別。
可惜沒有隨身的相機,不然拍下照片,倒也留下眷戀一場,省得每年都在思念。不過,
實際到忠誠路的人行道上走走,
拂過手的輕風、灑在臉的秋陽、傳入耳的葉吟,在在都是種享受…

多出了一天的颱風假…

2004年10月24日 星期日

新生活開始

現在又多一個玩具,或者,是多了一個紀錄的地方,
不像在 YAHOO 的版上,要登入才行;
不像在自己的網頁裡,要更新才可以;
也不像在 BBS 上,不知是誰都可以看到,
也不知是哪些人看到,
更重要的是,我可以管理了~
而且還結合相簿,希望我可以做得很好…

後記:這是近三年前的文章,現在想來還真是「滄海桑田」,這裡變化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