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6月27日 星期六

如夢似真

「來,頭朝這邊,躺下來。」右手拍了拍枕頭處,那白衣小姐示意我躺的方向。

「呀,鞋子不用脫,沒關係,每次都會換的。」見我除下鞋子,她又輕聲提醒我。

「讓我看一下你的證件…眼鏡放那邊的桌上…」

我按照放射師的口令,拿掉眼鏡躺在電腦斷層儀的檢查枱上,閉起眼睛,只感到腳底陣陣強大冷氣的寒意,連日光燈的滋滋聲都聽不到。

「咔」的一聲,大概是放射師進到操作室把門關起來了吧。不久,嗡嗡聲開始在耳際響起,好像我躺進了太空艙,不知要去哪裡出個任務。

步進馬達一格格的帶著檢查枱前進,我的身體也感到一格格的前進著,嗡嗡聲在耳際迴繞著,閉起眼睛的我,意識彷彿來到另一個世界,一個我熟悉卻是未曾體驗過的地方。半睡半醒。

這是哪裡呢?我會去哪裡呢?嗡嗡聲消失之後,我會不會也跟著消失呢?

「好了,結束了。」放射師的聲音傳來,我結束了這場奇妙的旅程。

「請問,這個結果要問哪個醫師呢?是去掛原來的家醫科醫師呢?還是去掛別科呢?」
「這個結果會由放射醫師判讀,所以掛三~四天後的診就可以了;如果你還會頭痛,再去掛神經內科吧。」

不曉得我腦袋裡的豆腐渣有沒有因為這個嗡嗡聲而搖回正常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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