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示具有 故事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顯示具有 故事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2025年5月3日 星期六

<假如榮格>四週年

先說,<假如榮格99>裡風山漸不是我掰出來的,而是貨真價實、投擲錢硬得到的卦。
一晃眼,小說寫了四年,想也沒想過廢文可以寫這麼久,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這一年裡又經歷了許多事,影響最大的莫過於 AI
開始成為生活的一部分,生成圖片、查詢資料、整理資料、構思團體方案…下了指令便很快能得到回覆,完全難不倒它,唯一的困擾是,搞不清楚哪些條件會產生這個回應:
「抱歉,我無法生成這張圖片,因為它不符合內容政策。」
僅管有此限制,查詢變得容易、整理資料更為順利,對於創作的助力無法被忽視。
前提是,我的創意如何保持源源不絕。

2019年10月14日 星期一

特小麻!

「特小麻!」 掌廚的大姐,更正,掌勺的大姐在我踏進店門的時候,和我四目交會。彷彿很長的一段時間,卻又像是半秒不到,她認出我,我也認出她,她自然而然的叫出我最常點的麵食。 這家位於大學校門不到200公尺的小吃攤,有著臨街的店面,不到10坪的大小,光是備餐區及走道就佔了3分之1,不,差不多有2分之1了,每到用餐時刻,門口總是排了長長的人龍。 「2個人…5桌!請坐同一邊,謝謝!」

2018年10月31日 星期三

太黏手之刮板,下

348A6777
「督導,我還是不行。」我垂著頭向督導反映,畢竟這位老太太面臨的困難太過龐大,超過我的生命經驗與任何理解:在年紀上,她幾乎是我歲數的三倍;在金錢上,以我不吃不喝連續工作1000年才能達標的數字。

上述兩大原因,再加上我初入此行,信心及功力不足,我像是失去支撐的稻草人,要以直挺挺態度完成會談,難度真的很高,很高,沒趴在地上就要謝天謝地了。

「你有5000元嗎?」督導問。
「有呀。」

2018年9月9日 星期日

太黏手之刮板,上

723
「這位老太太給你試試看好了」,督導這麼交代,直接把這位老太太指派給我這個入行不到三年的菜鳥,之後並沒有再多說什麼,不曉得是很放心還是死馬當活馬醫。

2018年8月22日 星期三

太黏手之手粉

348A5924
「我問你喔~」小安有點怯生生的靠了過來,好像有什麼要緊的事情要說卻又不知如何開始。
「嗯,什麼事?」
「我可以問你一個私人的問題嗎?」
「怎麼了嗎?」
「就是啊,你會不會有時候被當事人的事情弄得很心煩呢?」

2018年8月12日 星期日

無用的等待

IMG_20180101_200032
「這樣子談下去,我不知道自己能幫到對方什麼?」小安拉了張椅子坐在我旁邊,就著桌子,大大的眼睛帶著疑惑看著我,期望從我這兒找到答案。

小安是輔導界的新手,先前的學經歷和諮商輔導完全不相干,只因為一股熱情和努力,投入這個領域,從零開始學習。對我而言,這樣的情形司空見慣,大學的學歷只是確定了門檻--可以順利理解其他人說的話、閱讀(輔導諮商相關書籍)沒有問題,除此之外,我是看不出大學就讀的科系和諮商進行得順不順利有太大的關係,至少我看不出啦,因為我大學就讀的科系隸屬文學院,當時壓根兒沒想過會走上諮商這條路,持續至今。

2016年2月26日 星期五

我的少女心

IMG_20160223_152224
三年前還是更久之前,忘了是哪一年旳某一天,我的心像是被外星人植入了電極般,更像是電影MATRIX裡身體被重新設定似的,心臟起了一陣小小的波動。說是小小的,到底有多小,我也很難在一時之間量化。這麼說吧,平常咚咚咚一如老梅規律湧上潮間帶的海浪的心跳,不曉得誰把一顆三點五噸的岩石放在海蝕平台上,那潮汐頓時受到干擾而起了些變化。

不,這麼說還是太鉅觀了,好像我的心臟是受到很大的打擊似的。

2015年8月31日 星期一

口舌之災

那天傍晚,在窗戶邊就著天光慢慢的嚼著南瓜以及麵包晚餐,看著窗外的雲彩慢慢由藍變灰,覺得能在這個時刻看見大自然的變化,人生是多麼的美好。

南瓜是友人自家種的白皮南瓜,皮略厚,再加上含水量較低,就算是電鍋蒸了老半天,咀嚼起來仍是口感偏硬。無妨,這麼健康的食物倒是難得,細細品味自是應當。

麵包,其實說是壽桃更貼切,因為真的是桃紅色的桃子形狀,而且還包了豆沙餡-沒錯,就是那種麵龜內餡。雖說是隔天的壽桃,嘗起來仍是Q軟好嚼,毫無老化感。這已經超出我的境界太高了呀…

2015年3月3日 星期二

致老爸

「Hiro呀,金嘛某錢厚你註冊,你先等哇借錢再共。」

老媽每次提到這段歷史,總是會模仿阿公喚老爸的日文名字,娓娓道出阿公在太平洋戰爭後,整個家族的無奈。

太平洋戰爭爆發後,在國小擔任教員的阿公被政府徵召到東南亞一帶去擔任通譯,那時老爸還不足五歲,剛開戰時的軍餉還可以讓一大家子溫飽,終究還是比不過承平時期所領的65圓。

2014年7月22日 星期二

芒果的故鄉

348A1648
芒果無雙,小。

夏天,該是芒果的季節。那被日頭曬得深紅通透的果皮,緊緊將陽光藏在金黃色的果肉裡,空氣中滿滿是儲存了盛夏的芒果氣息。來到玉井的<有間冰鋪>,將濃烈的夏日氣氛,冰冰涼涼的放入嘴裡,這滋味怎一個爽字能形容呢?

有間冰鋪
台南市玉井區中正路152號
06-5747130、06-5749360

2013年6月22日 星期六

凝視太陽:那鵝黃色的

S是我剛進大學時,第一個認識的女同學。

話是這樣說,不過,還有另一個女同學,我是從榜單上發現,原來跟我同一家補習班,只是這位同學不熟,頂多只在補習班狹小的空間裡見過幾次面,也沒有太深的印象,自然也就不算數。

在新生訓練的大禮堂裡,滿滿坐著剛從成功嶺結訓的光頭男生與脫離青澀西瓜皮正要開始蓄髮的女孩,S和我的座號相去不遠,再加上她特有的淺淺微笑,整個給人溫暖、貼心又善解人意的感覺,自然我就和S聊多一點。

大一下,學期即將終了,還是大二上,剛開學沒多久,或者是大一下的寒假前,總之有那麼一次,助教邀了全班同學進行烤肉,地點就選在沙崙海水浴場(那大概是寒假吧,不然海水浴場早就人滿為患,根本不可能讓我們有任何烤肉的空間與機會),剛好是當時的班代S,便接了這檔事,開始聯絡安排各式各樣的活兒。

因著助教的緣故,出席率頗高,只比新生訓練那天的全員到齊低一點點而已,再加上分組烤肉,然後又是遊戲,很快的地不分東西南北,人不分男女老幼,很快的大夥兒玩得不亦樂乎,只差沒瘋到把助教抬起來丟進海裡-愛惜羽毛的助教大概也不會給我們機會吧,我想。

那天,玩到太陽都消失在遠方的沙丘,大家趕緊趁著尚存的一點點亮光收拾善後,身為OO股長再加上身為少數的苦力一族,我自然也沒閒著,默默收拾著場地。我也利用收拾善後經過S時,有一搭沒一搭的和S聊著。到了天色更暗時,環境也復原得差不多了,大家才鳥獸散,走人。

到了大一下,還是大二上,總之又有那麼一次,擁有大量女生資源的本系,再度被眾多和尚的理工系邀請一同辦理聯誼,據說就是由S牽的線,地點則是在學校後山的農場裡。想當然的,有了眾多男丁的加入,這場聯誼熱鬧許多,粗活兒也輪不到我,幾乎由和尚系的男生給包辦了。和尚系有沒有出產美女,我倒忘了,反正沒有照片為證。倒是有張照片,我和S合照,印象深刻。

那天S穿了件鵝黃色的T恤,搭配件牛仔色的吊帶褲,腳上穿了帆布鞋。照片裡的她,模樣嬌小,露齒而笑的容顏,加上了小小的白色耳環,簡直比Jan Vermeer的戴珍珠耳環的少女(Girl with a Pearl Earring*)還要亮眼。當然S身旁的我,滿頭黑髮不在話下,也露出端莊合宜的笑臉,兩個人的合照,完全沒有違和感。(換句話說,鍵人不才今日此刻的猥瑣感,恐怕會讓任何的測量工具失效,也無法用其他的單位測度呀。)

狼豺女貌。

隨著大二的各種分組課程,以及選修的科目越來越多元,還有難以啟齒的翹課次數,我和S見面的機會越來越少,甚至忘了在穿著學士服拍畢業照時,有沒有和S拍到合照。大概沒有吧。唸了四年還不夠,打算再多讀一年書的我,或許沒有臉開口和中規中矩的好學生S合照吧。

再往回推一點吧,回到大三的那個寒假。我們一大群人,包括S、T,以及其他現在都已經很久未曾見面的同學們,在R的規劃下,我們去了九族文化村,去了廬山、去了日月潭、去了東埔…在台中科博館前面,幾乎是全班六分之一的人都在場。那年的寒假真是熱鬧滾滾,空前絕後。

然後,畢業後,不曉得是在馬祖數了多少顆饅頭,我收到一封短短的信,夾著一張照片。好友T寄來的。

S身著大紅禮服,明豔的腮紅,戴著黃澄澄的金項鍊;一旁西裝整齊別了胸花的是新郎;圍了一圈都是大學同學。T曉得我們這幫人的交情,特地寄來給我的。

在那之後,我還有見過S嗎?我已經記不太清楚了;甚至我還有再看還那張照片嗎?我也記不大清楚了。



「S過世了。」

在很久很久以後,S的大學好友G從國外返台,在電話中她告訴我這件事,

「怎麼會這樣呢…」

G還告訴我,S留下一個十來歲的孩子。那個當時在照片裡別了胸花的新郎,早已不知去向。

「怎麼會這樣呢…」

那個照片裡鵝黃色衣服親切笑臉的S,還依然在我腦海裡鮮豔著…


*註:
Jan Vermeer,17世紀荷蘭人,影像素以光影流動的掌握感著稱,介紹及畫作請見下列聯結。
http://vr.theatre.ntu.edu.tw/fineart/painter-wt/vermeer/vermeer.htm

2013年2月1日 星期五

斯賓諾莎問題,燒燙燙的新書

348A7522
很難得我會在新書上市的第一時間去購買,

348A7525
然而在剛進入二月的第一天,這本書就進了我的書架,和其他的書併在一起了。

2012年11月3日 星期六

凝視太陽-那迎面而來的

那年我國中二年級,過年期間,大伯父、小叔叔、小姑姑、三姑姑、二姑姑…一家子全都來到家裡,和爺爺奶奶吃飯,整個屋子裡鬧烘烘的,好不熱鬧。

我問了大堂哥,他的 Vespa 能不能借我騎騎。漂亮的白色機車,纖細的座位腰身,冷冷的金屬車殼、肥胖的引擎部…直叫青春期的我 hold 不住,這比什麼女同學都還要吸引我…

要怎麼發動?他示範踩發。這很容易吧。

要怎麼騎呢?左手壓下離合器把手,順便轉動,1.234。總共4個檔。右手的油門要輕輕催,別太用力。

沒問題吧?我用手勢比了OK。沒問題。

踩發了的引擎,噗噗噗的響著,而我的心跳也配合得剛剛好,通通通的跳著。

大堂哥見我踩發了引擎,在駐起來的機車上換檔得還算順暢,放心的進了屋子。

沒有任何人的巷子,正好是練車的好地方。三分平頭、黑框眼鏡、鬍子剛冒出沒幾根的我,興奮的聽著的二行程引擎聲,「噗噗噗噗…」似乎是催動著的戰鼓;跟著引擎一起振動著的手把,陣陣傳送來的律動,讓我的腎上腺素分泌也逐步增加,渾身是勁的公牛,就等柵欄升起,衝出去了!

動了,真的動了!

當我緩慢鬆掉左手緊握的壓力時,離合器把手也跟著漸漸鬆開,引擎的力量也隨之傳動到皮帶上,帶動了後輪,車子也跟著慢慢移動起來。輕輕轉動油門把手的右手掌,微微的出著手汗,這比首度踩著腳踏車踏板前進的感覺更潮,更有力道。

規律抖動的不只是二行程引擎,還有我漸次增強的心跳;噗噗排氣的不只是二行程引擎的白煙,還有我興奮到屏住的呼吸。

一公尺,兩公尺;一道門,兩道門…白色偉士牌載著我,緩緩的在年節無人的巷道中前進,只是,不曉得是一口氣喘不過來還是心跳快到我快要 hold 不住自己,也或者是我的膽子到了極限再也上不去,行進了十來公尺後,我在不到四公尺寬的巷道裡,輕輕轉動龍頭來個U字型迴轉。是差不多該收工回家了。

轟!

在我還來不及回過神的時候,優雅的 Vespa 像是不受控制的脫繮野馬人立了起來般的爆衝,把一戶人家的鐵門給撞開了。

「Are you OK?」那戶被撞開大門、被巨響給嚇到的金髮女主人衝出來探看;
「花生蛇麼事?」剛進門不久的大堂哥也被巨響給引了出來,衝了過來。

「We are so sorry.」大堂哥對著那女主人頻頻道歉,將機車的鎖匙給轉向左邊,熄了引擎,有點吃力的將 Vespa 倒推著出門。龍門沒歪。

嚇呆了的我,動也不動。渾不知剛才那一瞬間發生了什麼事。

* * *
要是我握著把手的角度偏一點,大概撞上的不是鐵門,而是水泥牆,在那個不必戴安全帽就能上路的年代,不曉得會有什麼結果…

2012年9月19日 星期三

謝謝你,中瑋老師

03年春,趁著參加工作坊的機會問了中瑋老師,我在研究所的推薦甄試上沒有通過,有沒有什麼是我可以再加強的。彼時,我考過了幾年的研究所都沒上,想再進修,結果想到推甄這條路。

「這個我並不清楚耶,」她看著我,想了想,「這部分我其實沒有接觸耶。」

「謝謝老師。」問不到我想要的答案,心裡有些苦惱。

* * *
05年春,我問中瑋老師,有沒有可能指導我的論文?

「這個題目我並不擅長,你要不要問一下OO老師呢?」她婉拒了我,也同時指了我一條路,「你不妨去問問他~」

「謝謝老師。」問不到我想要的答案,心裡有些苦惱。

* * *
11年春,我得知中瑋老師住院,不知怎的,就是想去看看她。仗著先前在她所在的醫院待過,熟門熟路的,便衝到醫院去。

「老師,您好好休息。」我輕聲的向瞇眼中的她打了招呼,很快的退開。

* * *
12年秋的前幾天,我收到出版社寄來的eDM,看到上面與談人有中瑋老師的姓名,很快下載了報名表,寄了過去,也很快得到回應。

今天晚上,台上的講師在徵求上台分享自己的故事時,緊跟著第一位聽眾後,我也舉了手,心臟砰砰砰的跳著,好像地震。

我心裡想的,就是和中瑋老師的這幾段畫面。

其實,那股苦惱中,包含了怨,何以中瑋老師無法回答我,何以中瑋老師不肯收我,那股怨,很偶爾的偶爾還會跑出來,叮我一下,然後離開。不痛,卻是癢癢的。

直到今天晚上,聽了新書「故事的療癒力量」發表會的許多故事,我才瞭解,不是中瑋老師不回答我,不是中瑋老師不喜歡我,而是我自己心裡的那個「我不夠好」情結一直沒有修通,全部都跑到中瑋老師身上去了,形成了我的怨,我的苦惱。

* * *
「老師,我其實剛剛想講的是,關於你和我的故事。」散場後的一片混亂,我趕緊跑向前去,等著向中瑋老師說話。

「來,抱一下。」平頭灰髮的她,給了我這個大男孩輕輕的擁抱。在這麼近的距離看著她,其實,她的神情很好很慈愛,一點兒也沒有當年拒絕我的那個模樣。

「老師,謝謝你。」眼淚自動從我眼角湧出。

我也完形了。

2012年8月18日 星期六

Working holiday之後-Bread of my eye

「三八呀~」阿郭向我擺了擺手,隔了好幾個桌子對我咧嘴而笑。

示範二組在第一天開工就火力全開,開啟度假的工作模式,凡事都草草(誤;是速速)了事,不只求快,更要求好(這是自我感覺良好),其他組還在工廠奮鬥收拾時,我們已經打包完畢,回到教室裡,準備要走人了。

外頭下著雨,阿郭和小張幫我拎了好幾條土司上來,然後小張去開車,阿郭在教室門口等著。聽了我的「多謝~」後,阿郭轉向我,就這麼簡短的回了一句,出門去搭小張的車了。

等候交通車的地點只見幾個背包,大概是先來佔位子的吧。我拿出書來,把背包擺一旁,順便佔個位。

2012年8月17日 星期五

Working holiday@穀研所D5

「這次要加多少冰?」阿郭站在已經秤好的材料旁,問我。小張也眼睛巴巴的看著我。

「…」
我低著頭努力的回想,那個求冰量的公式要怎麼算。室溫、水溫、粉溫…有機溫嗎?我好像中了瘟,怎麼也想不起公式到底對不對,就算是算出了一個數字,也沒信心是不是就這樣,更想把頭探到對面組去看看他們的答案,
「我上去拿公式表好了。」最後,我屈服於自己的不靈光腦袋,去找救兵了。

「呀,這回落漆呀~」在我上去之前,還不忘留下一句話,表達我內心對於示範二組遇上有史以來最大危機的深深焦躁與無奈。

2012年8月16日 星期四

Working holiday@穀研所D4

「去抽煙啦~」

當我們三個人手頭上的事告一段落、蹲在工作檯後方的牆邊聊天時,艾蜜莉逛到我們這桌來,識趣的阿郭立刻戳了戳小張的腰,要他和艾蜜莉出去透透氣。

艾蜜莉別著小而亮眼的耳環,是個道地的ABC,說得英文比華語還要流利,和班上一些同學因為一起在室外抽煙聊天而建立跨年紀的交情。就好像是當年我在專科時,和同學們在夏夜的宿舍小陽台哈草講古般的溫暖交情。

把小張送出去後,阿郭和我相識而笑。你知道的。

2012年8月15日 星期三

Working holiday@穀研所D3

「明天進教室就直接換好制服,可以省時間。」
昨天在下工廠分組前,老師還特地交特大家要記得換制服,難怪才一進教室幾乎是每個人都穿上白色制服-至少是套了上衣-只剩少數幾個還是穿著花花衣服。我自然是那少數幾個之一囉~ ^^"

2012年8月14日 星期二

Working holiday@穀研所D2

對了,昨天搭交通車回家時,才曉得自己昨天早上坐到的座位是教職員專用區,還以為是大家敬老尊鹹哩…今天上了車投了錢,我就乖乖的往交通車內部走,不敢再造次。也還好已經有其他的學員在後方站著了,不然整車就我一個人站著,那種感覺還挺奇怪的咧…

說到交通車,我還以為今天太晚出門,平常該出現的時間還沒有看到影兒,雖然有帶著書在身上可以打發等待的時間,然而隨著時間的過去,路上的車輛越來越多,離上課時間越來越近,我開始害怕起來,會是我錯過了交通車嗎?穀研所的位置在八里,偏我又沒有特別記下地址…難不成要騎車過去嗎?想到這裡,趕緊從背包裡掏找出麵包書,翻到後面的版權頁:台北縣八里鄉下罟子十二之六號…那是哪裡呀~不要鬧了,交通車你快來呀!以後我不敢亂坐教職員座位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