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2月23日 星期二

夢-遇到授業醫師

我和醫師討論時,後腦杓突然感到一陣疼痛,似乎是被棍子敲了一下,
身著便服的他立刻很關心的和我到醫院交通車的看板上查詢。
他指著繞行淡水河一圈的交通車路線,比了比最快的直線距離,
「為什麼醫院不開個直達車呢?」

上了交通車,來到新店的分院,已近中午。
「為什麼是新店,而不是在台北的總院呢?」我好奇問。
「一般醫院的X光、CT都是在騙病人和健保的,」他解釋,
「而新店這裡是64切的機器,可以看得比較仔細。」金絲眼鏡後方的他的目光,變柔和的向我說明著。

來到一個簡陋的塑膠雨棚下的櫃檯前,我抓了初診單就要填寫資料,考慮要掛什麼科,
醫師卻是嚷著,都已經病歷電腦化了,總院都調得到,為什麼還要填寫,他氣虎虎的質問。
那櫃檯似乎被他的氣勢給嚇到了,很快在鍵盤上輸入我的部分資料,
醫師指定了科別與看診大夫姓名確定了後,然後就像是在逛自家廚房的模樣,
帶我走進看似古代城堡般昏暗的醫院。熟門熟路的他,左彎右拐的疾步在前方領路,
還不時抱怨著,「安全燈上面不可以加蓋,怎麼可以這樣子呢?」

推開了慘綠色安全門標誌燈號的一扇鐵門後,霍然開朗的是一個不算大卻不見擁擠的診間,
醫師直接走向主治大夫,說明了他的來意與我的狀況好一陣子。
不久,他過來坐在沙發椅上說道,這大夫的診療能力很高,是他的師傅云云,
不過,來了一位護士說明午休時間到了,要下午才能為我看診,
醫師雖然有些生氣,還是無奈的坐下。
此時,我弟和弟妹不知何時出現在醫師身旁,分坐在他的兩端,
弟弟還出言安慰說大夫也要休息,沒關係,沒想到醫師以近乎側躺在沙發椅上的姿勢對弟弟生氣道,
「我知道你在打圓場,這沒有用。」讓弟弟和弟妹兩人尷尬的四目相視。

* * *
那醫師的面孔熟悉,就是我的授業醫師,是我師傅;
弟弟及弟妹的臉孔雖然模糊,我卻知道是他們。
整個夢我的印象都非常清楚,彷彿是拿著DV攝影機全程跟拍著:
醫師指著地圖上的交通車沿河繞道路線抱怨語氣、新店分院的淺藍色塑膠雨棚、古代城堡般昏暗的醫院走廊…
歷歷在目!!!

夢醒後,我想要拿著自己做的麵包去拜訪他,而這是我在年前就想做卻沒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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